不消片時,兩人回到幻藪寢宮。
金元寶抱嬉嬉到榻上,褪下外衫正準備給她穿件寢衣,嬉嬉卻往錦被中一滾,背過身去睡了。
“嘿!不穿更好!”金元寶碎語竊笑,拿毛巾替她拭乾頭髮,而後脫了自身衣裳胡亂一甩,鑽進被窩摟著她安寢。
次日清晨,元寶醒來,親了親尚在沉眠的嬉嬉,在她耳畔低喃,說自己去鳥族打理庶務,忙完便回。
話罷,下榻進浴房洗漱,穿好衣裳鞋襪,即閃身不見。
夏嬉嬉於午間轉醒,艱難地撐起似要散架的身子骨,喚侍女素菊與素蘭來替自己穿衣洗漱。
待收拾妥當,落座到湘妃榻上進食午膳。
她不緊不慢地用著,問侍女素蘭近兩天有無要緊事。
素蘭回說侍衛紫鋒與紫烈因尋不到女王蹤跡,整整怠職一天一夜,沒有隨護陛下左右,被首輔明大人教訓了。
夏嬉嬉聞言暗歎,吩咐她將未批的奏摺取來,放到寢宮書房案頭。
素蘭遂領命出門,不一會兒,與素梅一同上來,進書房候著。
夏嬉嬉用完膳食,由素菊攙扶至書房案後,埋頭批了一下午摺子。
鐘聲敲過一響,提示入夜,她方停筆,起身慢慢踱到花園露臺散步。
屋外光影昏暗,正處於幻藪半月黑夜的時段,也幸得如此,她可五日一朝,再休息兩天。
當天夜裡,金元寶回到寢宮,神采飛揚地跟已歇下的嬉嬉說,他在鳥族佈置了一間漂亮的寢房,要帶她去瞧。
夏嬉嬉還沒來得及知會倆侍衛一聲,便被元寶散出黑色輝光裹著捲走了。
片晌工夫,二人落至一間巢形宮室,入目是一顆裝飾著粉色羽毛的大圓球。
夏嬉嬉看著眼熟,問他:“這不是我在西宅睡過的圓球屋麼?怎搬鳥族來了?”
“我一早便領著幾隻鳥兵回了趟金家,將你兒時用過的物件都搬過來了,又灑掃整理了半天,往後就是娘子在鳥族的寢房了。”
金元寶說著,開啟圓門,引嬉嬉進圓球屋躺下,展開備在一旁的錦被,蓋到她身上,隨即脫了自身衣裳鞋襪放置球屋外,興興頭鑽進被中擁她入懷。
夏嬉嬉偎著他,正要安眠,元寶卻喚道:“娘子,陪我說會兒話再睡,可好?”
“嗯,你說,我聽著。”夏嬉嬉眯瞪道。
“娘子,相公如今有本事護著你了,要不然……你卸任幻族女王,交由明檠打理,從此在鳥族與我長相廝守,如何?”金元寶輕撫著她的鬢髮,柔聲相問。
“你以為我傻?”夏嬉嬉立時回他,“好好的幻族女王不當,來這兒給你軟禁當玩物?”
“你個小蹄子!怎麼說話呢?”金元寶有些惱得捏了捏她的面頰,咬牙道,“我就想把你關起來!每時每刻都在一起不分開!”
“然後給你玩死是不是?”夏嬉嬉接話道。
“胡說!你這小利嘴兒!哎喲……”金元寶無奈地抓心撓肝,繼而笑嘆著含住她的嘴親吻。
夏嬉嬉閉了眼不理,任由他親撫按揉,只管兀自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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