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與宋乾……玩樂的時候,痛不痛?”金元寶忽問。
夏嬉嬉眸光微轉,繼而帶著些許挑釁,嘴角含笑道:“不痛,且從頭到尾,一點罪也沒受。”
金元寶看著那抹刺眼的媚然嬌笑,指尖移至唇邊腮頰,緩緩摩挲,隱著妒意咬牙道:“看來……他把你伺候得挺好,難怪肯為他生孩子。”
話音未落,含住唇瓣便親。
夏嬉嬉驟然透不過氣,反應過來後,使勁掙扎推他:“走開!不許親……我要殺了你!”
“好,你來殺我,現在就殺,把我這一身修為都吸乾。”金元寶似亂了方寸,竟抱她至大床榻寬衣解帶。
夏嬉嬉驚得手足亂蹬,怒罵道:“你個混賬!我才出月子!放肆!”
她伸手盡力去夠枕頭底下的龍血樹玉葉,卻被壓著夠不到,情急之下催動意念,散出強烈的白色輝光,瞬時將他彈出一丈外。
“咚”地一聲悶響,金元寶觸牆落地。
聲音驚動了守在門外的侍女素菊,進屋一眼瞧見半裸上身的金元寶,又慌忙退了出去。
幾乎是一瞬間,金元寶已閃身回到床榻邊,瞧著於一團熾盛白光中整理衣衫的嬉嬉,火氣頗大的嚷道:“把你這破法術收了!聽見沒?!”
夏嬉嬉自當沒聽見,將他褪在床邊的外衫扔還,厲聲道:“回你的鳥族找女精靈去!別來煩我!”
金元寶聞言,呼吸漸急促起來,沒再說話,只俯身撿起衣衫披到身上,黑光一晃不見了。
夏嬉嬉正慶幸他終於走了,卻見一大群灰雀從露臺飛至寢宮天窗外,密密麻麻灰壓壓一片,將光亮全遮了!不由惱得喚來侍衛,命他們立即趕走用於監察的灰雀。
紫鋒與紫烈在天窗外忙了半天,剛趕走一群又來一群。
夏嬉嬉索性往樓下雅室去,不待在寢宮裡,可灰雀又在一樓雅室的木格窗後嘰嘰喳喳。
好在幻藪輪至半月黑夜時段,約傍晚前後,天色漸暗,灰雀的啾啾聲亦稀疏不少。
次日午間,金元寶回來了,似喝了許多酒,醉臥在宋乾暫住的待客雅室中。
宋乾忙完諸事回房午歇,見元寶賴在自己床榻上,也沒趕他,只調侃笑道:“怎麼?這遭算是撞著南牆,哄不回來了?”
“原是你使詐!倒在這兒說風涼話。”金元寶嘟囔著回嘴。
“此事分明是你自個兒作死,與我何干?我不過是在你惹哭她後,想法子哄她開心了幾天而已。”宋乾道。
“她哭過麼?”金元寶輕喃,“昨兒死活不讓我碰,說你伺候得比我好,要不……你試試她去?”
“喔?她這般說過?那我得去一趟,說不定正想我呢!”宋乾說著,饒有興致地轉身快步往外走。
金元寶踉蹌下地,身形微晃地跟在後頭,剛到五樓寢宮門口,便見一道熾烈的白光亮起,霎時將宋乾彈至牆邊,發出比自己先前還重的悶響聲,不禁指著他大笑:“哈哈哈!哎喲!你也不成!”
直笑到跌坐在地,仰倒躺著左右打滾。
宋乾面色如常地站起身,緩步出來,順手將門掩了,語氣不鹹不淡對他道:“多好玩兒似的,真無聊!”話罷,徑朝樓下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