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元寶眉梢一挑,依舊油腔滑調:“嗐!您老只怕是不知女子性情,哭有什麼要緊?她心裡不痛快,哭出來反倒有益!”
夏嬉嬉見玄冥現身,眼淚立時不流了,卻面露幾分委屈,撅著嘴拿眼覷他,斷續出聲:“帶……我,離……離開……這兒。”
“好。”玄冥應了,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抱起。
金元寶趕忙去攔:“不成!你不能帶走她!”
玄冥隨手一揮,施法定住了他,而後散出金光,裹著嬉琋消失原地。
約莫半盞茶後,玄冥神色匆匆地踏入異獸藪龍穴,將懷中嬌人安置在一方冰涼的玉石上,替她褪去外衫,只著小衣。
夏嬉嬉仍是皺著眉頭輕哼,不住呢喃喊熱。
他旋即施展術法,原想片刻就能幫她解了這難受,誰知一番試弄下來,竟毫無效用,不由額上冒汗,暗暗著急。
“嬉琋,是我不好,往後斷不會讓金元寶那孽障再近你半分,”他一邊自責,輕撫她的臉安慰道,“莫怕,我這就找個懂藥劑的醫士給你看看。”
夏嬉嬉昏沉沉地緩緩搖頭:“不怪你……”
玄冥不敢耽擱,尋了件冰滑的薄綾寢衣給她披上,一個閃身便出了龍穴。
不多時,他抱著嬉琋落至凡間宋家。
宋乾正在書案後翻閱賬冊,眼角餘光瞥見屋內金光閃爍,未及應對,玄冥已疾步而來,語聲急切道:“你瞧瞧她這是怎麼了?”
宋乾一眼瞧見滿面潮紅的嬉嬉,趕忙起身,上前檢視情形。
“神思尚清,體軟無力,肌表有熱……”他低語碎念著,指尖搭上她的手腕號脈。
不出片刻,疑惑道:“怎又是喜脈?算著日子,對不上啊……”
“金元寶搗的鬼,許是使了什麼下作藥物。”玄冥道。
“莫不是……哎!”宋乾面露恍然,急急轉往案後架子上翻找。
未幾,尋出一個茶盒,又趕著取出內裡茶葉,兌七分燙的水泡了一盞,端到嬉嬉嘴邊。
“這是松針茶,能解毒,先喝了快!”他輕抬著嬉嬉的下頜,溫聲催道。
夏嬉嬉本就口乾舌燥,嘴唇一沾茶水,便就著盞沿一氣兒喝了個乾淨。
玄冥不太放心地瞧著那茶,問道:“你如何斷定她是中了毒?”
宋乾緩了口氣,擱下茶盞,這才解釋:“前些日子,元寶尋我討要有助女子受孕的藥物,我本不願搭理,可他實在纏的緊,便給了一樣。我估摸著他多半是給嬉嬉用,但沒想到那小子手沒輕重,居然下了這麼足的量!”
“你又是如何斷定嬉琋用了助孕藥物?既為助孕之藥,為何還需解毒?”玄冥續問。
“神清,表明他下的並非迷藥;倘是助興春藥,則必生情慾湧動之態。依各情形推斷,多半是助孕之藥。可他下的量太足,以至藥效發作後,微有中毒的症候。縱使我斷錯了,這松針茶亦能當尋常茶飲用,於身體全無損害。”
宋乾侃侃而談,回身取來那盒松針茶,遞與玄冥道:“這茶每日飲三次,以溫熱水沖服。只是不知其間或有別的症候,龍君若不放心,莫如將嬉嬉暫留宋宅,待我悉心調至痊癒,再送她回幻藪便是。”
此時夏嬉嬉已緩轉幾分,聞言忙攥緊玄冥的衣袖,低聲嗔道:“不在這兒,走!”
玄冥一笑,接過茶盒,對宋乾道:“無妨,若有別的症候,我自會再來,今日有勞你費心,告辭。”
。去離閃琋嬉起抱,輝金出散,罷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