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深藍基地的伺服器開始瘋狂報警。不是攻擊，是請求接入的訊號。
那些原本對顧傘的“低速頻道”不屑一顧的富豪們，此刻正瘋狂地試圖連線這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收到沙特皇室專機的接入請求！他們願意出十倍價格！”
“收到華爾街避難所的請求！”
顧傘看著不斷跳動的賬戶餘額，表情沒有一絲波瀾。
【這就是壟斷。】
【當所有人都在黑暗中時，手裡唯一的蠟燭，就比太陽更值錢。】
“全部透過。開啟自動計費模式。”顧傘淡淡地說，“另外，把所有頻段的監聽介面開啟。我要聽聽這個世界在恐慌中都在說些什麼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特殊的加密訊號強行擠了進來。
訊號源特徵碼極其複雜，經過了十二重跳板，但最終的物理IP指向……南美洲。
江清月眼神一凝：“是極光會！他們的衛星網全毀了，現在急需聯絡各地的分部。他們在請求租用我們的頻段。”
“拒絕嗎？”
“不。”顧傘阻止了江清月，“為什麼要拒絕客戶？”
他伸出手，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指令。
“給他們開通一個VIP專線。頻寬優先保障。”
“但是，價格……”顧傘的手指停在費率設定欄上，直接拉到了頂格，“每傳輸1KB資料，收費1個比特幣。”
“另外，開啟全包圍監聽模式。把他們的通話內容，即時轉錄給我。”
……
南美洲，極光會總部。
備用發電機轟鳴著。所有的精密裝置都冒著黑煙。
一名黑袍主教正滿頭大汗地對著一部老式衛星電話咆哮：“連上了嗎？南極那邊的情況怎麼樣？”
“主教大人，連上了！但是……對方收費很貴。”技術員看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計費條，心在滴血，“而且訊號源顯示……是深藍重工的衛星。”
“顧傘？”主教咬著牙，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，“給他錢！現在顧不上這些了！必須立刻聯絡上‘冰原’小隊！”
深藍基地。
顧傘戴著耳機，清晰地聽到了來自極光會的絕密通話。
電流聲中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南極傳來：
“報告總部……挖掘進度90%……冰層下的東西……比預想的還要大……”
“確認是‘利維坦’的卵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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