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領導，法人都是這個顧傘。他那個高校能源計劃，最近在網上熱度非常高，已經有幾家頂尖大學在和他們接觸了，社會反響很正面，上面還發了內部通報，說這是個引導青年人積極向上的好專案。”李警官補充道。
領導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，陷入了思索。
一邊是上百個舉報電話帶來的維穩壓力，另一邊，是一個正在冉冉升起，並且帶有巨大正面社會效益的明星企業和公益專案。
如果處理得太重，一棍子打死，萬一影響了那個利國利民的公益計劃，這個責任誰來負？但如果放任不管，一個私人公司養著五十個前戰鬥人員，潛在的風險也無法估量。
“原則，還是要講。”領導最終下了決定，“以警告和規範為主，不要把事情擴大化。給他劃出紅線，讓他知道什麼能做，什麼不能做。我們的任務是防範風險，不是扼殺一個有潛力的好企業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李警官點頭。
他懂了，這次約談，更像是一次“保護性”的警告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海事局302室。
顧傘和江心妍準時到達。
李警官的態度果然如顧傘所料，公事公辦中透著一絲複雜。他沒有再提“私人武裝”這個詞，而是反覆強調企業安保的合規性問題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顧傘的直播間已經炸開了鍋。
蘇曉曉在顧傘的授意下，用官方賬號發了一條動態：“船長因公司業務，被請去海事局喝茶了，今日直播暫停。”
這條動態瞬間引爆了評論區。
“臥槽！真的假的？傘神被查水錶了？”
“笑死，早就說了，搞什麼末日方舟，宣傳非法思想，這下被抓了吧！”
“樓上的別幸災樂禍，傘神只是去配合調查，又沒說犯法了！”
“肯定是那個招聘五十個保安的事，被人舉報了唄。這操作在國內確實太騷了。”
“嗚嗚嗚，船長不會有事吧？我們的方舟還建不建了？”
網路上的討論沸沸揚揚，擔憂、嘲諷、猜測混成一團。
就在這時，黑了快一天的直播間，突然亮了起來。
畫面中，顧傘回到了“日出號”的駕駛艙，他看起來沒有絲毫狼狽，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。
他手裡拿著一張蓋著紅章的紙，對著鏡頭晃了晃。
“回來了，讓大家擔心了。”
他把那張《責令整改通知書》展示給所有人看，甚至還把上面的條款唸了一遍。
“沒什麼大事，就是有關部門覺得我們公司的安保工作需要更規範一些，順便建議我們做一個免責宣告。”
顧傘把通知書放下，環顧著鏡頭，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。
“看來，船長以後要更遵紀守法了。畢竟，我們是一家正經的科技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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