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‘李公子’打賞的500個火箭……”
顧傘皺了皺眉。他伸出手指，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指令。
下一秒。
直播間裡所有絢麗的禮物特效戛然而止。螢幕下方那個金色的“打賞”按鈕，變成了灰色的“不可用”狀態。
緊接著，深藍重工官網釋出公告：即刻起，關閉所有對外募資通道。原路退回過去4小時內收到的18億資金。
這一操作，讓直播間出現了足足三秒的真空。彈幕停滯了。
在這個流量為王、人人都在瘋狂斂財的時代，竟然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，拒收18個億？
顧傘看著鏡頭，語氣依舊淡漠，彷彿剛剛扔掉的不是18億，而是一袋垃圾。
“留著你們的錢買棺材吧。”
“或者，去買點好吃的，多陪陪家人。因為那是你們這輩子最後的機會了。”
【彈幕】：“？？？？”
【彈幕】：“臥槽！退錢了？真的退回來了！我剛才轉的一萬塊退回來了！”
【彈幕】：“他真的不在乎錢……他說的末日是真的！如果不是真的，誰會跟錢過不去？”
【彈幕】：“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。這才是真正的神！那些噴子閉嘴吧！”
極光會買的水軍通稿發出來了，但在顧傘這一波“退款操作”面前，顯得蒼白無力。
什麼“斂財邪教”，什麼“為了流量炒作”，在這一刻不攻自破。一個連18億現金流都不要的人，圖你那三瓜倆棗？
這種真實到近乎殘酷的態度，反而激發出了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。
直播間的人氣不降反升，線上人數突破了2.1億。
顧傘沒有理會這些。他看了一眼時間，準備下播。
“最後說一句。”
顧傘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“想活命的，按照我之前釋出的清單去準備物資，鍛鍊身體，展現你們的價值。想講道德、想審判我的，請繼續。大海很寬，魚很餓，它們不挑食。”
螢幕黑了。直播結束。
顧傘走出艦橋，迎面碰上了拿著財務報表的江清月。這位金融天才此刻臉上的表情很精彩，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。
“18.2億。”江清月深吸了一口氣，看著顧傘，“連手續費都退了。你知道這筆錢能買多少噸柴油嗎？”
“錢很快就會變成廢紙。”顧傘腳步不停，走向甲板，“但人心不是。”
他走到護欄邊，看著下方正在忙碌檢修的船員們。
【上一世，極光會就是靠著販賣虛假的‘船票’，搜刮了全球80%的財富，最後卻把那些富豪全部扔進了海里喂鯊魚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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