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艘正規軍攔截艦，以四倍於蘇毅的速度，直衝進了那兩艘雜牌軍的航線上。
螢幕上的畫面蘇毅沒看清。但資料變化他看到了。
五個訊號突然在同一片區域內劇烈擾動。然後兩個正規軍的訊號消失了。一個雜牌軍的訊號消失了。
鳳雞的嘴合不上。
剩下的一艘正規軍攔截艦和一艘雜牌軍，在混亂中互相開了火。兩道能量脈衝在螢幕上交錯閃爍。三秒後，又有一個訊號滅了。
蘇毅把引擎重新推到最大，趁著那片區域的殘骸和爆炸干擾了對方感測器，一頭扎進了主戰場邊緣的碎片雲裡。
飛船在碎片之間穿行。金屬殘骸從兩側掠過，有的小得看不見，有的比卡車還大。蘇毅手動調整航線，躲開大的，小的就讓船殼硬扛。
“叮叮噹噹”的撞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鳳雞抱著操作檯的邊緣，全身的毛被震得一抖一抖。“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是算好的？”
蘇毅沒回答。他的目光已經穿過碎片雲，落在了前方那艘三百米級的旗艦上。
旗艦的左舷朝著他這個方向。推進系統離線的那一側。艦體外殼有明顯的燒灼痕跡，有一段結構變形了，幾根推進噴口歪著不出火焰。
腦子裡的晶體又跳了一下。這次不止兩個字。
它給出了一段完整的診斷資訊：左舷推進陣列，第三組至第七組噴口，燃料管線斷裂。輔助姿態引擎，供電線路熔斷。修復所需時間，預估四十分鐘。
鳳雞看著越來越近的旗艦，聲音乾巴巴的。“你不會是想靠上去修那艘軍艦吧。”
蘇毅把通訊頻道切到正規軍的頻率。
“旗艦。”他說。晶體幫他把發音轉成了對方的語言。“我是剛才你們讓停船的那艘貨船。”
通訊裡安靜了兩秒。然後一個很急的聲音回來了。翻譯過來大概是：你活膩了？我們正在交戰！
蘇毅盯著螢幕上旗艦周圍那七八艘雜牌軍。它們還在輪番攻擊，旗艦的護盾能量在持續下降。
“你左舷推進壞了。”蘇毅說，“我能修。”
通訊裡又安靜了。
鳳雞在他肩上用力刨了一下。“你瘋了。那是一艘正在捱打的軍艦。你靠上去修？邊上七八艘船在轟它你看不見？”
蘇毅把通訊關了。他沒等對面回覆。手指在操作檯上划動，把飛船的航線直接對準了旗艦左舷那段熄火的推進陣列。
“本座最後問一次。”鳳雞的爪子扣進他的肩膀肉裡了。“你靠上去，那些雜牌軍會不會順手把你也轟了。”
“會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所以得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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