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的駕駛員話最少：“沒問題。”
馬超的駕駛員在駕駛艙裡深呼吸了兩次：“推進器功率好大。我剛才腦子裡想了一下加速，這玩意兒差點竄出去。”
黃忠的駕駛員最沉穩：“彈道修正系統很好用。炮管展開後，視野裡自動疊加了風偏和引力修正引數。”
蘇毅點頭。
“給你們兩個小時。熟悉操控，跑三圈基地。出發前再集訓一次戰術。”
五臺新機甲魚貫走出車間，金屬足底踏在水泥地上，十二米的身軀在晨光裡投下移動的影子。
蘇毅看著它們的背影，拿起通訊器。
“老趙。”
“在。”
“十臺機甲，一門炮，五個老手五個新手。我需要一艘能裝下這些東西的運輸艦，帶自主航行能力，到太平洋中部預定座標。”
“已經安排了。崑崙山號兩棲攻擊艦，一小時後靠港。”
“崑崙山？”蘇毅愣了一下。
“巧了是吧。”趙建軍說，“就叫這名。”
蘇毅沒評價這個巧合。
他走到“因果”炮旁邊，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系統的狀態。
彈頭就位。
因果律判定程式碼執行正常。
能源供應線路通暢。
炮管三十二段粒子加速器全部線上。
“你是最後一張牌了。”蘇毅拍了拍冰涼的炮身。
“別掉鏈子。”
十六小時後。太平洋中部。預定交戰座標。
“崑崙山號”的飛行甲板上，十臺機甲一字排開。
左邊五臺，三十米高的麟系列重型機甲。胸口的崑崙神經中樞金光若隱若現，殼膜晶須在陽光下泛著肉眼難以捕捉的空間漣漪。
右邊五臺，十二米高的五虎將中型機甲。顏色各異，武器各異，但每一臺的泰山系統都在待機執行，共鳴網路的接入訊號燈常亮。
海天交界線的盡頭，一片陰影正在緩慢吞噬天幕。
那是奧林匹斯山。
一座懸浮在萬米高空的大陸。底部岩石倒懸，頂部白雪皚皚，十二道光柱從山體不同位置射入雲端，亮度已經到了刺眼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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