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目標：奧丁·博爾森】
【狀態：邏輯認知中度汙染】
【神格完整度：78%】
【錯誤程式碼：42（自我身份認證迴圈失敗）】
【預計系統崩潰時間：432小時】
【目標：托爾·奧丁森】
【狀態：邏輯認知輕度汙染】
【神格完整度：91%】
【錯誤程式碼：42】
【預計系統崩潰時間：1209小時】
【目標：洛基·勞菲森】
【狀態：邏輯認知重度汙染（主動互動）】
【神格完整度：65%】
【錯誤程式碼：42、51（猜疑鏈增殖）】
【預計系統崩潰時間：88小時】
……
蘇毅一邊啃著蘋果，一邊像個在後臺檢視伺服器日誌的網管，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串長長的名單。
“嗯……感染率還行，就是擴散速度慢了點。”他自言自語，“早知道就用交叉感染的演算法了，失策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針落可聞的艦橋裡，清晰得像耳光。
趙建軍和沈擎嶽，同時轉過頭，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，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”沈擎嶽第一個衝了過來，他指著蘇毅螢幕上那些他們完全看不懂，但感覺很厲害的資料，聲音都在抖，“你對他們做了什麼？”
蘇毅又咬了一口蘋果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沒什麼，給他們公司內網，群發了一封釣魚郵件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沈擎嶽那張快要裂開的臉，難得地，解釋了一句。
“別擔心，有潛伏期的。在他們的系統徹底崩潰之前，他們沒工夫來找我們麻煩。他們現在，忙著互相防毒呢。”
說著，他指了指螢幕上，洛基那個飛速下降的“神格完整度”進度條。
“你看，這位就很主動，已經在幫我測試程式的相容性了。”
趙建軍湊過來看了一眼，雖然看不懂，但他看到了那個預計崩潰時間。
八十八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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