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毅撬開傀儡後頸護板。
內部排列著七枚齒輪。最上方齒輪接戶籍陣路，下方齒輪接匠籍陣路。兩邊原本平行，匠籍齒輪上卻多了一枚鐵楔，強行卡住轉軸。
只要住客處於待查狀態，戶籍齒輪便會越過匠籍認證，直接執行清退。
鐵楔邊緣很新。
安裝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時辰。
祁山也瞧見了。
“有人進過地下回收道。”
“入口在哪？”
“匠籍司和巡城司各有一處。”
蘇毅夾住鐵楔往外拔。
傀儡突然扭頭，銅臉轉過半圈。
“禁止拆除高位指令。”
它背後第二隻封存箱彈開，十六根鎖鏈射向屋內。祁山揮袖震開三根，剩餘鎖鏈全纏向金色匠牌。
蘇毅沒有護牌。
他將匠牌塞進傀儡胸口的認證槽。
鎖鏈停在半空。
傀儡左眼連續閃動。
“檢測到匠首許可權。”
“高位指令衝突。”
“執行清退。”
“執行匠籍保護。”
兩條命令互相擠壓，傀儡胸口冒出青煙。鳳雞趁機踹開蓋章錘，落到蘇毅肩上。
“要燒嗎？”
“燒了誰賠？”
“匠籍司。”
“它們會說你燒的。”
鳳雞立刻把火嚥了回去。
蘇毅取出修引路舟剩下的半枚輪齒，卡進兩套齒輪中間。輪齒尺寸差了半圈，他便削下一截床架銅釘，壓成襯片，塞進齒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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