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蠢死了!”楚今安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比之前的癲狂好了許多,但他依舊死死勒住衡月的腰,從背後要她。
衡月哭得沒了力氣,終於徹底昏厥過去。
*
廖忠提心吊膽在門外等了許久,子時都過了,屋裡的聲響才終於停下。
他連忙小聲喊了句“皇上”,聽到楚今安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片刻後,楚今安披衣而出,面色黑沉得如同這夜色。
廖忠一眼也不敢往屋裡看,低頭才跟著楚今安走了一步,就聽他道:“將青玉膏取來,讓青尋給她,塗塗藥。”
“是。”廖忠心中一驚,將楚今安扶到寢殿後便連忙自己去拿了藥尋人。
左右猶豫之後,廖忠還是給青尋透露了一點兒:“太后娘娘有些著急了……給皇上的酒中加了點料,愉妃就等在側殿……”
青尋瞪大眼睛,又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多問。
“你與衡月姑娘說一說,皇上……也是有苦衷的,莫要讓她心生不滿。”廖忠嘴裡這樣說著,但回想起當時聽得的聲音,還是覺得心有慼慼。
衡月幽幽轉醒時,見到的便是正坐在床邊擔心看著自己的青尋。
青尋心疼地扶著她坐起,小聲問道:“姐姐可還覺得哪裡不舒服?昨晚皇上命我拿了青玉膏幫姐姐塗藥……”
衡月一頓:“青玉膏?”
“是,就是之前吐蕃特地上供的那個,皇上那邊也只有一小瓶。”
青尋說完,但見衡月依舊神色淡淡,並無動容,便知廖忠那句話說得有道理。
她也不多猶豫,直接全盤托出:“姐姐,廖公公昨晚與我說……”
衡月聽著聽著,目光終於動了一下,微帶了訝異看向青尋: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“姐姐或許不知,先帝時後宮爭寵手段頗出,太后娘娘更是其中佼佼者……”青尋到底不敢說主子們的小話,只點到即止。
她又嘆道,“廖公公說,愉妃當時就等在側殿,皇上……卻還是堅持回到了大明宮。”
衡月卻是心中一動,想起昨晚楚今安的狀態確實不對勁。
而且,他與她說的那幾句話,似乎也別有深意……
所以,他身為皇上,竟也會被人逼迫至此嗎?
連說“不要”的權利都沒有的,不僅是她,還有,楚今安?
衡月垂下眼睛,輕輕挪動了一下身體。
昨晚便是他再發狂,除了動作兇猛些,並沒有其他什麼。
脖頸被吸的厲害,但每次啃噬他都放的極輕,完全不如被繩子猛的勒那一下來的難受。
至於其他,便只有一處實在疼的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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