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了門,與廖忠說起便是唉聲嘆氣:“衡月姑娘,哎,身上已經有了輕微中毒之症啊!”
廖忠簡直大驚失色!
他拉著劉院判連忙到了楚今安跟前,將情況細細說明。
楚今安半晌無話,許久才問道:“她中毒多深?可有法子根除?”
“這……”劉院正似乎很是躊躇,應是有話不知該如何說。
楚今安不耐煩地一拍桌子:“說!”
“是,是……臣把著衡月姑娘的脈象,中毒不深,但時間已長……臣推測,或許是皇上初次寵幸之後,衡月姑娘便已經……”
楚今安看著一頭冷汗,不敢抬眼看自己的劉院正,淡聲道:“所以,與朕行房事,便會有中毒的可能?”
“那毒……極其陰險,作用於皇上的情緒,還想徹底毀了皇上的……子嗣……”劉院正磕磕絆絆才說完。
說得不甚清楚,卻也夠了。
楚今安閉了閉眼睛。
劉院正又連忙道:“不過皇上如今身上餘毒已經影響不大,再有個一二年,便能徹底清除,再無後礙。”
楚今安淡淡抬眸,劉院正緊張了一下,連忙道:“這幾日皇上身體恢復速度越發快了,或許不需要一年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楚今安冷道。
劉院正也是嘴快了一下,他自然知道為何皇上這幾日解毒速度更快的,再聯想衡月的脈象,恨不得自己打自己嘴巴。
連忙退出去後,劉院正擦了擦額角的汗,看了看這漆黑的天色,決定還是回去再給衡月重新開一副藥浴的方子。
的皇上如此看重,他還是仔細一二的好。
殿中,廖忠被楚今安身上的冷氣嚇的頭都不敢抬。他見楚今安始終面色鬱郁,到底忍不住勸道:“皇上也莫要太過擔心,衡月姑娘應是無礙的。”
“擔心?她是安王的人,便是死了,朕也不會擔心。”
楚今安說完,又抿了下唇,“這幾日先對外說朕病了,風寒,朕要休息。”
廖忠愣了一下,連忙應下:“是,奴才記住了。”
“敬事房便不許過來了。”楚今安最主要的目的在這裡。
廖忠一驚,馬上應下:“是,是,奴才記住了。”
楚今安眼眸沉沉,片刻後輕哧一聲:“四面楚歌。”
“皇上都已經登基,天下大安,偏還有那不安分的……”
廖忠也嘆氣,不過又勸慰道,“好在如今皇上身子無礙,還很快就能大好,等日後生下小皇子便更是一切都好了。”
楚今安應了一聲,又閉目嘆了口氣。
第二日,皇上得了風寒還堅持上朝的訊息便傳遍了後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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