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答的廖忠和衡月都愣住了,衡月忍不住追問:“你們去找了小芸,她就帶你們來了?”
“不,是小芸姑娘來找的奴才……”
越問越離奇,衡月和廖忠對視一眼,廖忠揮手道:“先將這幾人關起來,再去將小芸帶來,咱家親自來審!”
審是要審的,但正經事也不能忘了。
處理完小武子等人,廖忠從懷裡掏出被小心護著的瓷瓶,一邊遞給衡月一邊笑道:“這是皇上讓咱家拿給姑娘的,消淤除腫十分之有效。”
“皇上?”衡月又驚又喜,忍不住追問道,“皇上讓公公給我的?”
“是,是,皇上吃了姑娘做的糕點,又得知姑娘摔了額頭,便讓咱家送了這個過來。”廖忠看著衡月這般,心中喟嘆一聲。
皇上明明也是在意的,偏要裝的冷淡。
不過……萬一衡月真的是安王的探子,那再冷淡也是該有的。
廖忠輕咳一聲:“那咱家和姑娘先問問小芸是怎麼回事,回頭讓青尋跟著過去給姑娘上藥?”
“好,多謝廖公公。”衡月應道。
廖忠擺擺手,心中卻實在叫苦。
剛剛愉妃離開之後,皇上已經訓過他一頓——在西山與太后說的話,竟就已經傳到了愉妃耳朵裡。
便是當時有端親王在場,宮外的話也不應該傳到宮內。
這會兒,竟又有太后身邊的宮女到了大明宮收買人心的事情出現,他卻依舊未知……
嗯,或許可以嫁禍到李得勝那小子身上?
廖忠心中的算盤還未打完,小芸已經被人帶了過來。
那去尋小芸的宮女對著廖忠行了一禮,低聲說道:“奴婢找到小芸的時候,她正站在桌子上,意欲自盡。”
衡月一驚,再看小芸滿臉淚痕,眸中竟是一片灰燼,顯然是存了死志。
她上前兩步,拉住小芸的手搖了搖,才將她的視線搖了過來:“你是怎麼了?”
“姐姐……”小芸見到衡月,終於哭出聲來,“我、我被人汙了清白,竟、竟還信了他的鬼話,險些害了姐姐……”
“什麼?”衡月和廖忠異口同聲的驚訝問道。
實在是竟有人能對大明宮的宮女下手,簡直聞所未聞。
衡月連忙再上前半步,她環住小芸的肩膀晃了晃,蹙眉問道:“是誰?是哪個侍衛?還是太醫?”
可小芸只哭著搖頭,不肯回答。
廖忠也跟著問了幾句,小芸還是隻搖頭不說話。
衡月有些著急了,下意識去猜,卻心中一動:“是明親王?”
小芸猛地抬頭看她,又連忙低頭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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