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察覺到楚今安的意思,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還好,他來的實在及時。
她也已經盡力,希望楚今安可以壓得住愉妃。
此時衡月已經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初衷,只記得要讓愉妃受罰。
而巧的是,楚今安似乎也是這般意思。
愉妃卻是在楚今安說完後一怔,有些不敢置信:“皇上……怎這般與臣妾說話?”
“朕如何與你說話?現在說的規矩,是體統!愉妃!”
楚今安越說越嚴重,“先帝曾有旨意曉諭六宮,不許隨意打罵宮女,你進宮前,難道沒學過規矩?”
“臣妾學過的,臣妾就是……就輕輕,拍了她一下……”愉妃舉起手比畫了一下,又訕訕收回。
“還有毀壞御賜之物……”楚今安又軟和下來,嘆一口氣,“最近禮部才上書,要肅正風氣,重製宮規,朕也不好太過包庇與你。”
愉妃實在是吃軟不吃硬,當即表情更不好意思。
她走上前,拉住楚今安的袖子晃了晃:“臣妾真是氣急了才這般,皇上饒了臣妾這一回吧。”
衡月輕輕抬眸,正巧看到李昭儀的表情。
那是一種無奈又恨其不爭的表情,顯然,她也看出了皇上的打算。
果然,楚今安拍了拍愉妃的手,嘆氣道:“朕自然不想罰你,但……”
“那皇上扣臣妾月例銀子吧。”愉妃道,“幾個月的都行。”
楚今安卻笑起來:“馬上就是年底,再扣你銀子,你怎麼給宮人發紅包?”
“臣妾可以問家中要錢。”愉妃撒嬌道。
楚今安的笑意微冷,卻還是說道:“那豈不是讓端親王以為朕虧待了你?”
不等愉妃再說什麼,他連忙道,“不如便禁足兩個月?”
“皇上!”
愉妃一愣,楚今安像是才反應過來:“那不好,那太久了,除夕都耽誤了。”
“就是呀,皇上不要禁足臣妾這般久。”愉妃道。
楚今安點點頭:“那便只禁足一個半月……一個月吧,好不好?朕總要做出個樣子給旁人看。”
他原就生得英俊無匹,為人又冷淡矜貴,笑意都少見。
如今願意這般含笑軟聲哄人,自然很快將愉妃哄的暈頭轉向,糊里糊塗就點頭答應禁足一個月了。
再抬眸時,楚今安眼中帶了些冷厲:“李昭儀,不能勸阻愉妃胡鬧,罰同樣禁足一個月。”
李昭儀一愣,又低頭行禮:“是,嬪妾知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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