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忠彎腰答道:“皇上放心,小段子機靈的很,定能護得衡月姑娘安全。”
“哼。”楚今安冷嗤一聲。
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,楚今安低聲道,“誰管她安全不安全,不過是看不慣愉妃這般跋扈罷了!”
“是,到底是皇上御前的人,如何也不能死在愉妃這般陰謀之下。”廖忠連忙附和道。
楚今安點點頭,表示就是這般。
“而且,事情沒查清楚之前,慎刑司的人一個都不能出事!”楚今安又這般說道。
廖忠連忙應下,想一想,又專門使了個小太監去慎刑司傳話。
只護著衡月,確實有些顯眼了。
還是將事情做成皇上看重許昭儀的好。
楚今安看了一會兒摺子,先問道:“邱首輔什麼時候過來?”
“馬上就到了。”有小太監答道。
楚今安點點頭,又問廖忠:“內務省查的怎麼樣了?”
“奴才再使人去問問。”廖忠連忙說道。
他轉身吩咐了兩個小太監,一個去尋邱首輔,一個去催內務省。
但莫名的,廖忠覺得其實第二個才是楚今安真正想問的。
*
衡月在慎刑司提心吊膽的待了半個上午,便聽說皇上下旨,不許任何人提審玉露亭中的嫌疑人。
“太好了……”衡月下意識鬆了口氣,就聽到站在牢門口的小段子笑道:“姑娘總算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你還沒走?”衡月有些驚訝,她還以為對方勸走晶輝嬤嬤就回大明宮了。
小段子“噗”的一下笑出來:“姑娘這說的什麼話,師父讓小的守著姑娘,小的怎麼可能會先走?”
“……多謝廖公公,若我還能回去,定給你們師徒重謝。”衡月有些不好意思。
小段子卻擺擺手:“姑娘何必這般客氣,咱們也都是聽皇上的。”
衡月這次頓了一下,應了聲“是”,心中卻並不覺得這會是楚今安的旨意。
這會兒皇上口諭下來,不許人提審,怕是內務省已經查出了什麼。
若皇上真要護她,押送她來慎刑司時,遞過來一道口諭便是了。
但是沒有。
沒有將她留在大明宮,沒有幫她,沒有任何口諭。
秉公處置,不偏不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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