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親王被禁足三個月,衡月近百日未見他,幾乎已經要將他忘卻,怎麼也沒想到會忽然聽到他的聲音。
一時間,衡月簡直以為自己是聽錯了。
但她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楚今陽看到,對方眸光閃過一道暗光,幾步邁過來便站在了她的身前。
衡月只能連忙說道:“奴婢參見明親王,還請明親王讓一讓,奴婢正要去給皇上上茶。”
“呵,拿皇兄嚇本王?”楚今陽彎腰,與衡月平視,“大庭廣眾的,本王還能在此處擄了你不成?”
他的表情和他說出的話實在不是一個意思,衡月被嚇的後退一步,手中茶壺跟著晃悠了一下。
楚今陽皮笑肉不笑的抬手按住茶壺:“灑了又要怨怪本王了。”
衡月垂眸,才要再行禮請他讓開,卻聽楚今陽道:“皇兄也不行啊,本王府上的喜事你聽說了吧?春蓉已經有孕,你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?”
衡月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“看這模樣,受到的滋潤也不少……”楚今陽又湊近她一些,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皇兄不行啊。”
衡月不太理解他話中的意思,但直覺不是什麼好話。
可事涉床笫,衡月也不知該怎麼辯駁,只蹙眉想直接繞過明親王走過去。
只是她才退一步,楚今陽便跟上前一步。
他戲謔道:“怎麼樣,後悔了吧?若你跟了本王,今日有孕的定就是你了!”
“不若你央求幾句,本王便是拼著惹皇兄不喜,也討了你去,如何?做本王的女人,定讓你更加滋潤,嗯?”
衡月不看他,繼續悶頭繞路,結果才走一步,就感覺面前又站了一人。
便是不抬頭,從那明黃色的袍角,衡月也認出了來人。
她大驚失色,連忙就屈膝行禮:“皇上……”
“喲,皇兄何時出來了?”楚今陽吊兒郎當的行了個禮。
楚今安面色如常的點點頭:“聽說你進宮了,出來看看。”
“皇兄也想我了?那以後就莫要將我關那般久了吧。”楚今陽嬉笑道。
楚今安露出些無奈的表情,隔空點了點楚今陽,話說的極像一個好兄長:“可去給母后請過安了?”
“起晚了,準備散朝再去的。”楚今陽笑道,“皇兄可要和我一起過去?”
“好。”楚今安溫和點頭,似乎真的剛剛什麼都沒聽到。
兄弟倆你來我往的聊著天,一旁的衡月卻已經累到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。
她手中的托盤裡滿滿一壺的茶,見到楚今安後又連忙行禮,但楚今安並未叫起……
這會兒她只覺得手中的托盤有千斤重,馬上就要往下掉去。
甚至她已經想到,在皇上面前失儀……會受到怎樣的責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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