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咱家去叫他。”李得勝也覺得,先找廖忠來問問比較好。
片刻後,廖忠和李得勝一起走了出來,而殿內,愉妃的聲音就沒斷過。
衡月一直聽著,楚今安似乎並未應允她,說話的只愉妃自己。
見了廖忠,衡月也沒再管更多,直接問道:“廖公公,今晚的事到底怎麼回事?為何說,縱火的是我?”
她抿了下唇,長睫微顫,“我相信皇上定會查出真相,但……但要將我關多久呀?”
廖忠嘆道:“聽說你來了,咱家便連忙出來,也是要與姑娘說說此事。”
他用一種很抱歉的眼神看著衡月,似乎也有些不忍:“姑娘……今日怕是無法見到家人了。”
衡月身子晃了晃,張口欲言,話沒說出來眼淚卻先落了下來。
青雪擔心的扶住她,廖忠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今日之事……有些麻煩,那火是從萬福殿後殿燒起來的,萬幸沒燒到愉妃。”
“但後殿住著的宮人硬生生燒死了一個,而和她同屋的宮女說,起火前看到一個人影……”
“那屋子便是起火點,活下來的那個宮女也是因為起夜正好錯過。她看的真真的,那形容,就是姑娘你……”
衡月此時才徹底驚慌起來,哽咽道:“可是我一直在屋裡……”
“姑娘就沒察覺自己屋裡少了東西?”廖忠無奈道。
衡月卻是一愣。
最近她為了見母親,每日都會將東西整理一遍——
不對,她整理的是,要送給母親的東西。
而她自己原本的櫃子,確實已經幾日未打開了!
“姑娘的一件外裳丟在了起火點……”廖忠嘆道,“原本都是御前伺候的,也分不清誰的衣服,偏那上有幾點硃砂。”
如今這御前三個宮女,確實只有衡月才有資格在皇上批摺子的時候,幫忙磨墨。
衡月自然真的有那麼一件衫子!
她驚的眼眸輕顫:“可是我、我沒有……我沒有離開大明宮……”
“……守門的宮人看到一個身形與你相似、又穿著那件外裳的宮女出去過。”廖忠只能無奈的打破她的幻象。
衡月都驚呆了,不敢置信:“誰?”
“還在查,所以只能請衡月姑娘先去等一等了。”廖忠話說的很委婉。
但事情已經清楚,確實如李得勝之前所說,人證物證具在,甚至因為衡月之前和愉妃的齟齬,連動機都有了。
衡月閉了閉眼睛,廖忠繼續低聲道:“姑娘且等一等,若此事還了姑娘清白,日後姑娘求求皇上,未必沒有能再見家人的機會……”
“嗯,多謝廖公公。”衡月也只能這般說。
青尋想送她到被關起來的地方,衡月卻拒絕了她,只叮囑她幫忙將床頭那個包袱幫忙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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