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愉妃去幹什麼了?”楚今安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不用廖忠再說一遍,他便豁然起身,大踏步往殿外走去。
衡月心中惦記親人,腳程自然是快的很,原本一刻鐘的路她硬生生縮短了一半的時間。
通明門已經關閉,但那門旁邊,確實還站著一老一少兩個女子!
近鄉情怯,瞧見那熟悉的身影,衡月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。
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,衡月慌亂去擦,又看到自己的衣服,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換一件新的再出來。
總要,總要讓母親以為她過的很好才好。
她深呼吸幾口,又抬手朝著自己的臉上扇了扇風,儘量讓剛剛的淚痕不被看到。
再轉過身時,衡月已經掛上了忍不住的笑意。
哪怕眼尾依舊是微紅的,但她的高興卻已經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。
“母親!小妹!”衡月喊了一聲,還是忍不住洩出了一絲哽咽,“母親……”
“哎呀,月兒!是月兒!”衡月母親高興的喊道。
衡月的妹妹也高興的揮手:“姐姐!姐姐你總算來了!”
母女三人終於抱在了一起。
衡月再聽到母親熟悉溫暖的稱呼,強忍的眼淚卻實在再也停不住。
這一年實在發生太多太多事情,若不是想著母親,她覺得自己肯定堅持不下來。
早就死在明親王手中,或者慎刑司,或者湖水裡……
衡月的眼淚簌簌而下,卻是嚇壞了衡月母親。
她一手輕輕拍著衡月的後背,才問了一句“怎麼了?”,就聽到不遠處響起的尖叫:“什麼?那是衡月的家人?她們為什麼還在?”
衡月如今聽到這聲音都忍不住一個激靈。
她回頭,比剛過來的愉妃還不敢置信:“愉妃娘娘?”
“她們怎麼還沒走?她們為什麼還在?宮規呢?宮中規定午膳前宮人家人就要離開了!”
愉妃尖聲喊著,“難道都沒人管嗎?而且她們為什麼還能在宮裡?”
衡月下意識轉過身去張開雙臂,用一種保護的姿勢擋住母親和妹妹。
實在是愉妃跋扈的很,她好歹也有個御前宮女的身份,但她的家人,不過普通百姓……
愉妃此時卻已經是暴怒的狀態。
她氣沖沖走到衡月面前,一邊扒拉她一邊對著她的家人吼道:“你們怎麼可能還在這裡!衡月今年不能見家人了,你們不知道嗎!”
“是……是御前的人來傳話,讓草民等一等的。”衡月母親抱著她妹妹,小心的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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