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萍被愉妃這兩句說得心情都好了起來。
她矜持地輕咳一聲:“愉妃娘娘莫要這般說,奴婢只是個宮女,哪裡敢與娘娘稱姐妹呢?”
說著,她目光看向前方淡紫色的身影,其中情緒也漸漸變了。
半晌,她才道:“奴婢只是不相信……皇上從不是沉溺女色之人。”
“皇上自然不是,但無奈賤婢實在不要臉!”愉妃恨聲道,“皇上答應帶本宮與你出來玩,都沒忘記帶上她,還能為何?”
“若不是賤婢纏著皇上,難道皇上還會主動帶她?你看她那身衣服,哪裡有一點正經樣子!”愉妃越說越氣。
巧心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襬,愉妃頓了一下,深深吐出一口氣,還記得自己的目的是讓雲萍去對上衡月來。
她嘆了口氣:“你們雖說都在御前,可她若多得皇上歡心,豈不是對你也不公平?”
“她?得皇上歡心?憑什麼?”雲萍果然也被激起了不悅,“奴婢怎沒看出她如何得皇上歡心了?”
愉妃勾起唇角:“是麼?可本宮聽說,她是皇上最信任的御前宮女。”
“她也配?”雲萍一時激動,回頭再看楚今安和衡月身影時忍耐不住,便要衝上去。
只是她才快走兩步,又頓足,回頭看了愉妃片刻,忽然展顏一笑:“這般直接過去實在有些不妥,愉妃娘娘可有興趣,與奴婢練手做些有趣的事情?”
愉妃微一挑眉,也露出些饒有趣味的表情。
身後的算計,衡月暫時不知。
此時她跟在楚今安身後,因為街上的熱鬧和花燈,楚今安情緒總算也好了幾分。
衡月正努力逗他開心,裝蠢到連“雨落橫山上”這種猜字燈謎都要猜不出來了。
楚今安終於露出些笑模樣,無奈回頭看她:“好了,朕不生氣了。”
“既然出來玩,皇上還是開心一些吧。”衡月也小聲說道。
楚今安輕哼一聲,伸手過來要牽她,卻被衡月眼疾手快的躲過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廖忠,廖忠卻笑呵呵說道:“公子和表姑娘感情真好。”
“啊。”衡月這才想起自己今日還是這般的身份,頓覺羞澀。
她才想往旁邊躲一躲,就感覺被人大力撞了一下。
若不是廖忠好心扶了她一下,衡月就要直接倒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了。
但撞了她的雲萍卻是看也未看她一眼,直接湊到楚今安身邊嬌笑道:“公子要猜燈謎麼?奴婢和您一起可好?”
擠過來之前,雲萍聽到廖忠說什麼“感情真好”,這會兒已是被滿腔的嫉火燒盡,不管不顧就想挨在楚今安身邊。
楚今安蹙眉避開她的靠近,斥道:“大膽!”
“公子,奴婢能猜出很多燈謎的——公子看那邊!有人在打鐵花!”雲萍驚喜的指著一個方向,想轉移楚今安的注意力,然後再不管不顧的抱住他。
她想好了,反正自己對楚今安的心意這麼多年了都沒什麼進展,不如就勇敢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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