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蘇太后這般想一齣是一齣,還硬要往楚今安後宮塞人的行為,簡直不是莫名其妙可以概括的了。
而且,國公嫡女,身份上進後宮做個正經主子也是完全夠了的。
竟就這般被太后不明不白地、大晚上送進大明宮,她竟也願意?
楚今安只抬了抬眼皮,便要拒絕。
但莫名的,他忽然想起住在隔壁的衡月。
頓了一下,楚今安道:“讓她進來。”
“皇上?”廖忠一驚,又馬上低頭應道,“是。”
蘇太后的意思,姚家的態度,其實已經非常明顯。
如今楚今安再一點頭,只怕明日後宮至少也要多出個昭儀來。
廖忠帶著些不解的出去傳人進來,卻又被楚今安叫住。
不過向來乾脆利索的皇上,此時臉上多了些猶豫之色,似乎還有些其他的什麼,但廖忠一時沒看出來,便被皇上的話又說得迷茫起來。
楚今安道:“想辦法讓衡月知道。”
廖忠應下,卻還是不懂:知道什麼?
出了殿門,接到那位還戴著帷帽的姚小姐,廖忠才恍惚明白:皇上的意思,是將姚小姐之事,透給衡月?
可,為什麼?
廖忠揣摩不明白楚今安的心思,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,便直接尋了個最簡單的辦法——讓青尋去告訴衡月。
青尋聽完便有些不樂意了。
她嘟著嘴:“什麼奇奇怪怪的女人,也能進紫宸殿。”
看廖忠不答,青尋繼續道,“再說了,那明擺著是太后的人,皇上——”
“慎言!”廖忠馬上提醒她道,“皇上的事情,你也敢掛在嘴上說!”
他難免也有些氣虛,卻還是提醒道:“別忘了讓衡月姑娘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要讓她知道啊。”青尋嘀咕了一句,並不準備告訴衡月。
廖忠已經急匆匆回去了正殿,進門就見那位姚國公嫡女已經摘下帷帽坐在椅子上,正粉面含春地羞澀抬眸看向楚今安。
見到廖忠,楚今安抬眼看過來。
清清淡淡一個眼神,卻讓廖忠連忙躬身應道:“皇上,奴才都辦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楚今安應了一聲,才看了兩份摺子就又放下了硃砂筆。
他琢磨著看向側殿方向,想起今日愉妃過來時,衡月那裡應該是聽到了些聲音。
那今晚他這裡,總也不能太安靜了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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