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院正連忙將腕枕輕巧地放在楚今安手下,又細細把脈片刻,笑道:“皇上一切安好,只是近日似乎睡眠不好?可以用一些安神丸。”
“哦?皇兄怎麼睡不好?可是憂心國事?”楚今陽二話不說便接過話頭,順利牽扯到北疆戰事。
楚今安有心思聽他說這些?
況且楚今陽的意思很好猜,他就是想安排自己的人上戰場,再混些軍功出來。
隨意地應和著,楚今安越發有些不耐煩了。
廖忠察言觀色,在一旁輕咳一聲:“皇上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楚今安便起身,不再看明顯沒說完的楚今陽,“朕還有事,便不送三弟了。”
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趕出門,楚今陽也實在忍不了了。
他冷笑一聲,草草抱拳行禮,然後轉身便離開了。
楚今安卻在他邁出門檻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冷若冰霜。
“哎,皇上,那臣……”劉院正來時聽說是給衡月看病,但來這半晌了,都未見到人,他便小心問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楚今安徑直便往內殿走去。
耽擱這半晌,他也著急的很,不知衡月情況怎麼樣了。
躺在龍床上的人依舊安靜,卻沒睡著,只瞪著一雙眼睛呆呆地看著帳幔頂,聽到腳步聲也沒什麼反應。
楚今安坐在床邊,抬手探向她的額頭,之後眉頭緊鎖看向劉院正:“快!”
劉院正自然快應,只是才摸上衡月的手腕,他就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。
楚今安的眼神直直看過來,劉院正忍不住便開始額頭冒汗,片刻後,他鬆開脈,抬手擦擦額頭,又看向楚今安。
楚今安:“如何?”
“這,臣……臣還要檢視一番。”劉院正對著衡月道了一聲“得罪”,便去看了她的瞳孔,又道,“衡月姑娘能否讓我看看舌苔?”
衡月卻置若罔聞,動也不動。
楚今安蹙眉喚道:“衡月!”
衡月還是那般呆呆的模樣。
劉院正又擦了把額頭的汗,剛想說那便算了,卻見楚今安抬手捏住衡月的兩頰,迫使她張開了嘴。
“看。”他有些暴躁,卻又努力忍耐住,只言簡意賅的命令道。
劉院正連忙湊近觀察,之後又是“嘶”的一聲。
“到底如何?”楚今安覺得自己耐心再無一點。
劉院正也終於能給出自己的結論:“這個……衡月姑娘這是風寒入體,心神紊亂,又似收到精神重創,如今瞧著,竟……有些癔症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楚今安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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