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還是先回宮吧?”廖忠擔心道。
楚今安搖搖頭:“朕剛剛只是略有大意,來者不多,銀甲軍足夠。”
“估計也是臨時知道皇上不在宮中安排的,人確實不多,大約也只是想出奇制勝。”廖忠嘆氣道。
來人一身黑衣,隱匿了所有氣息,只等著第一刀正中目標。
“謝琅。”楚今安低頭,看著趴在地上幾乎昏迷過去的人。
他細查過謝琅,自然知道對方就是個普通的書生,和其他勢力也並無牽扯。
“皇上!刺客共八人,死一人,傷三人,其餘四人全被活捉!”
李得勝前來回稟,目光也忍不住落在謝琅身上。
楚今安點點頭,令李得勝去急審其餘刺客。
劉院正匆匆而來,看到謝琅的傷就“嘶”了一聲:“還好還好,大約還沒傷到內臟。”
楚今安藉著燈籠的光,看了看這處巷子。
巷子不長,不深,卻是大道上拐過來便是。
若說謝琅能提前得到訊息,知道李得勝的人要查這一片的話,還不算太難。
但要精確知道楚今安去了哪裡,還要提起佈防,便不容易了。
慈寧宮,還是,安王?
楚今安微微揚起眉來,卻在這蛛絲馬跡中察覺到些不同尋常的東西。
謝琅的傷被很快處理好,劉院正讓人將他抬上馬車,按楚今安的要求,護送他回家。
另一邊,楚今安也準備回宮,只是臨行前,他心念一動,與廖忠道:“朕遇刺了。”
廖忠不解點頭。
“半真半假地放出些風去,就說朕性命垂危,危在旦夕。”楚今安莫名笑了一聲。
廖忠有些不解:“那皇上不上朝了嗎?”
“前朝不必相信這些,朕要……百姓猜測,議論。”楚今安抬眸,目光穿過層層黑夜,看向不知何處的遠方。
即然你不肯來見朕,那……朕便逼你來。
此時的衡月也還沒有睡著。
那位明鏡大師話說的雲裡霧中,衡月也不確定是不是原本的住處已經被楚今安找到。
謝琅這般冒險傳了訊息給她,會不會有危險?會不會被發現?
她想了很多,一時又覺得不若還是回宮,免得皇上會責罰謝琅,一時又怕,那般卻又浪費了謝琅的心思。
出門前,衡月將家中所剩的銀錢帶了一些,這會兒便盤算著,既然無垠寺這般靈驗,不知能否繡個平安符在佛祖面前開光,再送給謝琅,也算聊表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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