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尋……若早晚都是要跟著衡月的,為何不早點來培養感情呢?
但是將賭注壓在大皇子身上,真的可以嗎?
廖忠自己得不出一個答案,便越加拖延。
卻是青尋聽說了衡月回來的事情,尋了個空檔跑了回來。
那時說也巧,楚今安正帶著廖忠去了前頭議事,而紫宸殿東側殿中,華雲正好在幫衡月抹藥。
這邊才剛抹完,那邊青尋便探頭探腦的望了進來。
“衡月姐姐!你真的回來了!”青尋瞬間激動的眼圈都紅了。
衡月也一下子站了起來:“青尋!”
她是真的沒想到了!
見到小梅,至少楚今安提前和她打過招呼,但見到青尋,便是完完全全的驚喜了!
青尋三兩下跑過來便要往衡月懷裡撲,被華雲攔了一下:“衡月姑娘受的傷還未完全好,莫要撞到她。”
“姐姐?你怎麼又受傷了?”青尋小嘴頓時就嘟了起來,“你在宮中也不好,總也受傷!”
“噓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”衡月好笑地拍了她一下。
見她還是不願意的樣子,衡月笑道:“咱們做奴婢的,受點傷也算是常事,不必掛念。”
“怎麼可能?受傷是常事?我就從來沒受過傷!”青尋提高了聲音喊道。
她也是擔心衡月,加上想改變衡月這種“受傷很正常”的想法,話說得跟倒豆子似的越發急:“是,我有照拂,所以從未受過傷,但是姐姐收到的照拂比我還大呀!更不應該受傷了!”
“以後,姐姐都要保重好自己好不好?”她拉著衡月的手左右搖晃,似在撒嬌。
衡月卻無奈地拍拍她:“還說沒受過傷?去年不是剛捱了十五個板子?”
這話才說出,正準備往外走的華雲卻一下子停在了遠處。
餘光瞥見這一幕的衡月才不解了一下,便聽青尋疑惑開口:“十五個板子?沒有啊,沒有捱打。”
見衡月表情有異,青尋繼續說道:“我的身份姐姐也知,在這大明宮,除非皇上下令,誰敢打我?”
“皇上,沒有打過你板子?”衡月驚訝。
青尋比她還驚訝:“皇上打我板子做什麼?”
話說到這裡,華雲也無可辯駁。
她當即轉身,對著衡月便跪下磕了個頭:“我與姑娘那般說,也是盼著姑娘以後做事能多考慮一二。”
“此事若真論起來,我和青尋、小梅確有過錯,便是真被皇上打死了也無話說。”
“不過是僥倖逃過一劫,但姑娘若不以為意,下次,下下次,我們的性命總歸有死在姑娘手上的一天!”
幾句話將衡月將要質問的話堵在嘴邊,她呆呆地張著嘴看著越發有理的華雲,實在不明白何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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