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臊的連再去看楚今安都不敢,只一下下磨著墨條。
只是才磨了沒幾下,便被楚今安握住了手指:“剛剛的話,再說一次。”
衡月臉上更紅,嘴裡喃喃,卻實在是再說不出來。
那樣的話,說一次,已經足夠讓她羞到無地自容了。
哪怕是為了能照顧孩子,為了能暫時不進後宮,但那些話帶了多少真心,她自己還是知道的。
楚今安也是聽出其中的真心,才想讓她再說一次。
他笑道:“你再說一次,朕便答應你。”
衡月赧然看他,見他似乎有些認真,到底還是開口,磕磕巴巴說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想,想在皇上身邊,多、多待幾日……”
“如此,也好。”楚今安並未放開衡月的手,不過卻是點頭應了她的請求。
衡月頓時喜上眉梢,就要行禮:“多謝皇——”
“那你住哪裡?”楚今安卻問道。
衡月的禮行到一半硬生生止住,她很是不解的抬眸,滿是疑惑的去看楚今安。
住在哪裡,竟還輪得到她自己選嗎?
她猶豫再猶豫:“那,奴婢想住哪裡都可以嗎?”
她這話問完,楚今安是肉眼可見的越發愉悅,還很大方的點頭:“是,想住哪裡都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奴婢想住西側殿。”衡月滿懷期待。
那既然讓她選,她肯定選自己最想住的地方——
和孩子們住在一起!
楚今安笑意一僵,之後輕哼一聲:“你倒是慈母心腸。”
衡月不解,楚今安卻又點頭:“可以。”
他像是想起什麼,目光望向殿外,片刻後輕嗤一聲:“原本朕也準備換一些人來伺候他們了。”
“換人?”衡月驚喜,“皇上的意思是?”
“你才來兩日便能看出的東西,朕還能不知道?”楚今安哼了一聲,看向衡月,“淨耍這些小聰明。”
衡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:“是,奴婢知錯了。”
“錯也不至於……罷了,看你心思早就飛了,現在便去西側殿看著吧。”楚今安好笑的看著衡月,又吩咐廖忠,“去看一看,收拾個地方給她。”
這個她指的是誰,不言而喻。
廖忠應了一聲,走之前,卻是又看了衡月一眼。
衡月原就沒忘,她應承了廖忠的好,又得了他的提醒,自然要做到答應他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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