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今陽卻是一眼就看到了她。
他腳步一頓,揚起笑意:“喲,這不是衡月姑娘嗎?沒死呀?”
衡月實在不知道哪裡來的謠言,她怎麼就死了?
只是此時也不是詢問或者分辨的時候,衡月只低頭笑了笑,便退到楚今安身後站著。
楚今陽瞧著她的動作,輕哼一聲,這才對楚今安拱手道:“皇兄,臣弟回來了!”
“這一年辛苦你了。”楚今安點點頭,“朕看了你送回的摺子,做的很好!”
“哈哈哈,不負皇兄所望便好!”楚今陽朗聲大笑。
他也不管楚今安想不想聽,兀自便講起自己這一路南征討伐山賊的過程。
不管是身邊誰的功勞,到了楚今陽嘴裡,便都是他的了。
他講得眉飛色舞,將那些人的鮮血和悽慘當成自己的戰利品。
衡月卻聽得不寒而慄。
畢竟,楚今陽……是真的以殺人為樂。
不管是那些該死的山賊,還是一些擋了他路的百姓,或者比他孱弱的女子,都是他想殺就殺的物件。
衡月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一小步,站在楚今安身後。
楚今安餘光瞧見這一幕,原本就蹙著的眉頭不由皺緊。
他找了個空檔,直接打斷了楚今陽的話:“好了,這些事情朕在摺子裡都看過,你無需再重複。一路辛苦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楚今陽一怔,似乎有些不願意被打斷自己的炫耀。
他還想說,楚今安便道:“可去拜見過母后了?”
“……未曾,先來參見的皇兄。”楚今陽知道楚今安接下來要說什麼,主動道,“那臣弟這便告退了。”
“好,晚上一起用膳,迎接你回來。”楚今安含笑說道。
只是等楚今陽一走,他的面色便瞬間沉了下來。
楚今陽這一路做了什麼,去見了誰,又計劃了什麼,他如何不知?
原還想與他留幾分顏面,誰知那廝竟還敢跑到他面前來大放厥詞!
什麼功勞,哪裡有那麼多功勞給他?
剿滅個千人的山賊,用了一年,還這般誇大其詞,如何,要他封個威武大將軍給他嗎?
簡直莫名其妙!
手中的摺子重重一摔,楚今安起身便往外走去。
這一動,也嚇得殿中其餘人全都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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