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想起楚今安剛剛說的話,自然是選擇先回紫宸殿。
只是她被撞得還是有些疼,行走之間也不太舒服,廖忠瞧著也不敢上手扶,只能擔心的詢問:“姑娘還好嗎?”
“我沒事。”衡月對著他點點頭。
沒事是不可能沒事。
劉院正一搭上她的脈,就嘶了一聲,然後皺著眉頭看向廖忠:“這是被石頭砸了?”
廖忠“嗨”了一聲,也不知該如何解釋,只催促:“快開些藥來。”
“這是外傷,除了喝藥,還得外敷。”因傷處特殊,劉院正也不好上手去看,只能問了問衡月的症狀和緣由,開了兩個藥方。
“這個每日喝三次,這個是外敷的,早晚要抹一次藥。”
劉院正交代完,又說,“如今摸著脈上手有些嚴重,過幾日我再來瞧瞧。”
“勞煩劉院正。”都是熟人,衡月比之前惶惶不安好很多,但也依舊感激。
劉院正笑呵呵的擺擺手,提著藥箱剛走,楚今安便回來了。
不必問楚今陽事情的結果,只看他滿面春風,便知一切都盡如他心意。
坐下之後,楚今安先看衡月:“怎麼樣?”
不等衡月答,他又看向廖忠,“你說。”
這是怕衡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故意將事情說得很簡單。
廖忠便一五一十將劉院正的話說了出來,楚今安聽著皺皺眉,再看衡月時到底還是嘆了口氣。
“以後不許這般,救人之前,先想自己。”楚今安直接將話說得明白。
衡月低著頭應了一聲,卻又說道:“可奴婢瞧著,李昭儀活著,對皇上更有用途?”
她也是在楚今安說了那些話之後慢慢回過味來的,也因此,便是身上還有些疼,卻也覺得很值。
楚今安橫了她一眼:“便是李昭儀死了,朕依然有辦法!”
這話說得衡月不敢吱聲,楚今安卻嘆了口氣,起身往寢殿走去:“來。”
衡月乖乖跟在他身後,進去便被他按著坐在了軟榻上。
然後他竟就伸手來撩她衣襬?
衡月嚇得連忙去抓他的手:“皇上,奴婢、奴婢……還、還未用午膳……”
“你想哪裡去了?朕瞧瞧你的傷。”楚今安無奈道。
衡月一愣,繼而臉頰飛紅。
但傷處位置也不太合適……她卻拒絕不了楚今安,只能眼睜睜看他解開自己的肚兜,再掀開來。
只看了一眼,楚今安面色便陰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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