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這兩點,衡月都已經佔全。
若蘇佩雯當真進宮來做了皇后,又算什麼?
當初蘇太后也是拗不過家中要求,將蘇佩雯的畫像夾在了其中。
原是想著,因她的關係,楚今安定不會選蘇家女兒做皇后。
卻是萬萬沒想到,楚今安竟會專門選這一張。
偏又是此時,在確定了衡月那賤婢要做貴妃的時候,蘇太后又怎麼肯讓自家女兒去做一個被架空的皇后?
可剛剛提起讓皇后選後的是她,給出卷軸畫像是她,楚今安所做的一切都無可指摘,似乎合情合理的很。
可卻偏偏堵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甚至開始後悔之前自己為什麼要提起立後的事情。
“這是太后娘娘家中的貴女啊,看著便與眾不同。”安王忽然說了這麼一句。
蘇太后馬上瞪過去,安王卻沒看她,只含笑看著楚今安——
或者說是,衡月的方向。
因為站在楚今安的後面,衡月並未看到楚今安說那些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。
她只聽到楚今安對蘇家小姐的讚美,而且……似乎楚今安真的已經將人選定,竟將畫像卷軸都時刻帶在袖中。
原本她就有些失魂落魄,見太后也不反對,甚至以為事情幾乎就要這般定下了。
如今再加上安王的一句話,以及並不反駁的楚今安,衡月不由閉了閉眼睛。
她知道楚今安與蘇太后不睦,但蘇家小姐……萬一皇上會喜歡呢?
衡月不懂朝廷上那些彎彎繞繞,她只知道,楚今安真的要娶妻了。
……好吧。
就,早就應該發生的事情,拖延至今,已經足夠她慢慢接受了。
只是心口依舊堵的難受,堵的她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她簡直恨不得自己此時沒有站在這裡,不必聽到……楚今安對旁的女子的誇讚。
楚今安卻偏要在這個時候開口:“皇兄所言,朕深以為是。”
衡月頓了一下,頭低得更深了。
安王噙了一絲笑意在唇邊,眼看著蘇太后有些著急地想要說什麼,他道:“太后娘娘定也為皇上高興吧?皇上這般年紀,終於選定大婚妻子,也是緣分。”
蘇太后被噎得什麼也說不出。
畢竟剛剛也是她催著楚今安快些立後的。
安王這話卻實在是說給衡月聽的,見到對方表情果然又變,他就覺得開心,自顧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盞。
楚今陽卻是看出蘇太后的不願意,雖然他也不明白蘇太后為何不願,但到底是自己母親,以及自己的母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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