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好評論其他,只道:“是呢,若蘇家更忠心皇上,那太后娘娘和明親王豈不是要氣死了!”
“對了,讓人傳話回宮,趕製貴妃吉服。”楚今安沉吟道,“父皇時,後宮並未冊立過貴妃,還得從之前再找,那吉冠,做起來也需時間……”
廖忠卻實在忍不住,小心問道:“皇上……皇上當真,準備立衡月姑娘為貴妃?”
“不可以?”楚今安眼神涼涼掃過來,掃的廖忠一個激靈。
他連忙笑道:“怎會不可以呢?皇上的後宮,自然是皇上說了算的。”
楚今安滿意點頭。
但很快,他眼神又變了幾下,哼笑道,“可惜了,你都懂的道理,有些人卻是不懂的。”
還是王爵呢,簡直惹人笑話。
像是為了應和他這般話一般,很快便有人對著他後宮之事蠢蠢欲動起來。
這日楚今安剛議完政事,往住處走的時候便聽到不遠處的哭泣聲。
那聲音斷斷續續,抽抽噎噎的,聽起來很是難過。
楚今安不欲另外生事,而且如今這山上住著的夫人也不少,不管誰哭,只要不是衡月,都與他無關。
只是他剛走了幾步,旁邊便忽然悶頭衝出來一個女子。
若不是楚今安躲閃的快,那女子便要撞在他身上了。
廖忠大吃一驚,連忙擋在楚今安身前怒道:“誰這般不長眼睛?上趕著找死嗎?”
“皇上……”卻是顏靜月。
她淚眼朦朧俯身就拜,瞧著楚楚可憐極了,“臣婦沒看到來人,實在是……求皇上責罰。”
人都已經到了眼前,而且這般一拜,淚珠兒便砸在了地上。
是個正常人,見到這般情況恐怕都要問上一問。
偏楚今安就不開口。
他就站在那裡,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,居高臨下地看著低頭哭泣的顏靜月。
廖忠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實在是……他都替顏靜月尷尬。
半晌,等不來皇上垂問的顏靜月,有些難堪的抬頭:“皇上……”
“勞煩鎮北王妃,讓一讓吧。”楚今安溫聲道。
顏靜月面色一白,原本就通紅的眼圈此刻更是羞憤的無法見人。
楚今安見她不動,微微挑眉,去看廖忠。
廖忠輕咳一聲,做了個手勢:“鎮北王妃,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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