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不好的話,安王就是個先例。
算下來,倒不如做個普通皇子,不必被針對,反而過的更好一些。
所以後面忽然想通的衡月才能迅速冷靜下來,能從安王編制的謊言中清醒逃脫。
這會兒再覆盤回去,衡月卻是能輕易察覺安王的險惡用心。
險些,她便要徹底疑心上楚今安了……
萬一她真想不通,回來與楚今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,再不懂事一點,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……
那才真是斷了她自己,和知柏、康寧的生路。
衡月想的明白,心中卻越發難過。
這般忍氣吞聲,也不過是為了孩子們的以後。
楚今安……是皇上,是主子,是她要小心討好的物件。
唯獨,不會是她的……夫君。
簡直是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他以後會有自己的正妻,還會有更多的後宮嬪妃。
會有更多的孩子叫他一聲父皇,會有無數的枕邊人……
衡月不由失笑。
笑意裡滿滿都是自嘲。
她……在想什麼啊。
衡月深呼吸幾下,勉強平復了心情。她決心不再想去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,以後就專心養好兩個孩子。
在皇后和後宮中,掙扎出一條路給孩子們就很好了。
衡月想通了去,那邊,楚今安卻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安王軟硬不吃,就非得堅持說是他自己求了不認識的宮人幫他傳的信兒。
但這次跟著楚今安到別宮來的宮人,不說都是他的心腹,也都是他信任之人,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兒蠅頭小利便肯幫安王呢?
楚今安心裡明鏡兒似的,雖然安王不說,但他可以一個一個去查。
而且,今日這一遭,他也確定了一件事情。
衡月並不是什麼安王的暗探。
過去種種,那些故佈疑陣的東西,竟都是假的!
意識到這一點後,楚今安簡直心頭舒暢!
他甚至無暇去質問安王為什麼曾經要假稱衡月是他的人,也來不及去想,為什麼京中安王暗探處有衡月的資訊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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