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英說東西來自公主府,卻不說到底出自哪位公主府上,即便梁鶴有心也無從查起,這不明擺著告訴梁鶴,勳貴中已經有人知道了穿越者的存在,而且非常清楚梁鶴將來會位極人臣。
梁鶴的命脈,不止握在他一個人手裡,只要梁鶴不老實,他們就能把這些穿越者送到太康帝面前,屆時別說一個梁鶴,整個渭庭侯府都逃不過誅九族的下場。
嘖~這比直接抓梁鶴下獄要殘忍多了。
果然,梁鶴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,他一拳砸在牆上,宋沅從他臉上看到了驚慌無措。
偏偏周野還要殺人誅心:“廣明王府的那個人會不會對宋書實話實說了?”
“那個人不是。”梁鶴還在自欺欺人,周野也就不吭聲了,與宋沅對視一眼,兩人默契的沒有拆穿他。
騙人可以,別把自己騙了就行。
“這些日子好好待在這裡。”梁鶴又打算走了,出去了卻又拔高聲音:“你們幫我,我必定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周野不屑一顧,雙手一攤,低笑道:“聽,又在畫餅。”
畫餅這個詞宋沅不是很懂,但聽得出來不是什麼好話,也就跟著笑了笑。
接下來兩天梁鶴都沒有過來,院子裡清清靜靜,宋沅尋了機會跑出去。
她要多露臉,最好讓中山王府的眼線發現她,然後傳訊息回去,這樣她才能解釋這兩年上哪去了。
在街上溜達了一圈,宋沅找了個酒樓吃東西,菜還沒上全,跟前就來人了。
“九公子?”
這熟悉的嗓音,宋沅一聽就哆嗦,身上剛剛痊癒沒多久的傷似乎都叫囂了起來,麻酥酥的讓人渾身不舒坦。
廷尉府的人比狗鼻子還靈這話,她算是信了。
抬頭,看著霍英英挺的眉眼,宋沅一臉呆:“公子認錯人了吧?”
“是嗎?”他直接坐下來:“公子的畫像就貼在下官房中,下官不會認錯。”
宋沅:“???”你是不是有病?沒事把我畫像貼你屋作甚?招財還是求子啊?
“公子的聲音下官聽著很熟悉。”
宋沅慌了一下,不敢吭聲:要死,這都半個月了,你還記得我的聲音?
“公子離家兩年,王爺很是擔憂,公子打算何時回府?下官可以派人送公子回去。”
這人真的好煩~
“不回去。”宋沅看著一桌自己喜歡的佳餚只覺得索然無味:“少管我。”
霍英垂了垂眼:“下官已經問過了,並未負世子爺所託,雖有世子爺的囑咐在,下官也不能擅自對公子動粗,但會通知王府自行處置。”
說完,他換位去了旁邊,與他約好的朋友相談暢飲起來。
宋沅:???
所以他就是來自己面前意思意思,好回頭和自家大哥交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