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對自己這麼上心,梁鶴內心一陣驕傲得意,拉住她的手,臉上笑意更深:“別擔心,我會沒事的。”
霍英能直接拿捏他的案子只有這一件,其他事涉及穿越者,霍英不敢上報,也不會深究,所以只要他這次挺過來,對霍英就沒有顧忌了。
宋沅點頭,依依不捨的與他分別後,出門就先擦手,神色也冷漠的不行。
周野送她回去,瞥了眼她手裡的盒子:“這東西帶回去不會有麻煩嗎?”
“自然會有。”宋沅連多看一眼都不願:“上一次大張旗鼓的給我送東西是因為心裡愧疚,所以連我的安危都忘記了,這次我幫了他,他就願意自己給我選一樣了,當真是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後。”
周野不說話,雖然他很看不起梁鶴的作為,但並不想依靠說梁鶴的壞話來彰顯自己有多麼優秀。
“回到京兆,找我麻煩的事不會少,你準備好,可能我的命就捏在你手裡了。”宋沅說的很認真。
周野半點都不敢大意:“你放心,我會拼命護著你的。”
“我放心。”宋沅擺擺手與他辭別,心裡又是一鬆。
事情都搞定了,她應該可以清閒幾日了。
可惜事與願違,回來的第二天,宋雋就來了,說了好半天口水話,把宋沅的耐心都消磨乾淨了,他還一臉賤兮兮的笑著問。
“沅兒不會是嫌為兄的煩吧。”
煩不煩你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嗎?
宋沅撐著頭,好想冷笑:“堂兄很閒嗎?雖然沒什麼正事,但讀書習武難道也荒廢了不成?怎麼會這麼清閒,一大早就跑來找我閒聊啊。”
“為兄掛念你,自然是多跑兩趟。”宋雋悠閒的抿了口茶:“我聽說你家三哥幹了蠢事,皇上龍顏大怒,雖然你年紀小,但你是不是也太不上心了?”
宋沅挑眉:“上心有何用?我行事生澀思慮不周,只怕會平添麻煩,到不如安心待在家裡,到是堂兄,這麼好的機會,不應該在家裡好好出謀劃策嗎?”
宋雋滿是不屑:“五叔一頓鞭子,差點讓宋渚死在御前,到底是血脈之親,哪能這個時候落井下石?沅兒對東宮誤會也太深了。”
宋沅笑而不語,這苦肉計用的,只怕東宮又氣又恨吧。
“咦,堂兄這般清閒,怎麼到不見宋書呢?他雖然年長,但終日清閒與堂兄也差不多,難不成他府上的那個高人又發了功替他出謀劃策了,所以才會連他的面都見不著。”
宋雋冷笑:“高人?招搖撞騙的罷了,半個月前,他與宋書的愛妾私通,被宋書打個半死攆走了,宋書現在就是個廢人,靠著他多病愚蠢的母妃四處奔波,替他找出頭的機會呢。”
私通?他都成那樣了還能私通?
宋沅覺得這是個圈套,她頭一個懷疑的就是中山王,也不知中山王會怎麼對待那個男人,是如其他人一樣用刑逼他們把知道的事說出來,還是懷柔政策?
中山王是因為她說這個男人會傀儡術,所以才對他產生興趣的,也不知這麼久了,那個男人還活不活著。
宋沅很發愁。
“怎麼?沅兒對那個騙子很感興趣?”宋雋探身過來,那一臉賤兮兮的痞笑,實在讓人拳頭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