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喊:“柴火沒了,明晚拿什麼祭?”
亂成一鍋粥。
陸承淵一邊往後退,一邊觀察地形。祭臺左側有條路,通往城牆方向。右側有幾條巷子,彎彎繞繞不知道通向哪裡。後頭就是他們來的方向,追兵已經衝到祭臺邊上,正在和救火的人撞在一起,兩邊都懵了。
“這邊。”陸承淵拉著王撼山往左走。
走了沒幾步,前頭有人擋住去路。
是個穿紅袍的,四十來歲,方臉,濃眉,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大刀。他站在路中間,盯著陸承淵。
“慈悲壇的人?”他問。
陸承淵站住腳,沒答話。
紅袍上下打量他,又看看王撼山,忽然笑了。
“慈悲壇主剛派人來說,地牢裡混進了奸細,讓各處小心。你們兩個,剛才從地牢那邊過來吧?”
陸承淵說:“是。”
紅袍點頭:“那正好。跟我走一趟,見見聖尊。”
他說著,手一揮,身後湧出十幾個教徒,把路堵死了。
陸承淵看看左右,左邊是火海,右邊是人群,後頭是追兵,前頭是紅袍。四面八方都是人,跑不掉。
王撼山往前站一步,把陸承淵擋在身後。
紅袍看著王撼山,又笑了:“大個子,力氣不小吧?慈悲壇主說,闖地牢的裡頭有個大個子,一拳能打死人,說的就是你?”
王撼山不說話,拳頭攥得嘎嘣響。
紅袍往後退一步,揮揮手:“拿下。”
十幾個教徒衝上來。
王撼山迎上去,一拳一個,眨眼放倒三個。但人太多,打倒一個上來兩個,打倒兩個上來四個。有人從後頭抱住他的腰,有人拽他的胳膊,有人拿刀往他腿上砍。
王撼山掙了幾下,掙不開,急得嗷嗷叫。
陸承淵拔刀要上,紅袍已經走到他面前。
“別動。”紅袍的刀架在他脖子上,“動一下,腦袋搬家。”
陸承淵沒動。
他看著王撼山被人按倒在地,看著那些教徒拿繩子捆他手腳。王撼山拼命掙扎,嘴裡罵罵咧咧,被人用破布塞住嘴。
紅袍滿意地點頭,收回刀。
“帶走。”他說,“聖尊等著呢。”
兩個教徒上前,扭住陸承淵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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