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呢?”他問,“你幫我,是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幫我們完成先祖沒做完的事。”巫咸說,“把那七把鑰匙集齊,開啟封印,把混沌之力徹底淨化。不是放出來,是徹底消滅。”
“消滅混沌之力?”
“對。”巫咸點頭,“混沌之力太危險了,不該存在於這世上。當年先祖把它封進七把鑰匙裡,只是權宜之計。三千年過去,封印越來越弱,血蓮教又在四處收集鑰匙。等他們集齊的那一天,就是末日。”
“所以你要我先他們一步集齊鑰匙?”
“是。”
陸承淵看著他。“我現在手裡有地鑰、星鑰、人鑰、帝鑰,武鑰剛到手,魔鑰在黃沙聖尊手裡,源鑰在歸墟。還差兩把。”
“魔鑰你不用擔心,”巫咸說,“老夫來的時候已經查清楚了,黃沙聖尊手裡的魔鑰是贗品。真正的魔鑰,在血蓮教總壇,由那個叫‘血神’的聖尊親自看守。”
“贗品?”
“對。”巫咸點頭,“黃沙聖尊手裡那把,是血蓮教用來釣魚的。他們知道你在找鑰匙,故意放出來,引你上鉤。”
陸承淵皺了皺眉。“那我搶到的那把武鑰——”
“是真的。”巫咸說,“肉金剛那一脈的東西,血蓮教看不上。他們想要的,是魔鑰、源鑰,還有你手裡的人鑰。”
“人鑰?”
“就是你身上的煞魔種子。”巫咸看著他,“血蓮教要的不是你,是你體內的種子。那顆種子,是當年先祖留下的最後一道封印。誰得到它,誰就能控制混沌之力。”
陸承淵的臉色變了。
他體內的煞魔種子,他一直以為是禍害,沒想到是鑰匙。
“所以你現在的處境,”巫咸說,“比你自己想的要危險得多。血蓮教不是在追你,是在追你體內的種子。黃沙聖尊抓你,不是為了殺你,是為了把種子從你體內取出來。”
“取出來?”
“用一種上古禁術。”巫咸的聲音低下去,“人被取完種子之後,會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,比死還慘。”
營帳裡安靜了。
油燈的火苗跳了跳,在帳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。
陸承淵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說的這些,我憑什麼信你?”
巫咸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,放在地上。
是一塊玉牌,巴掌大小,通體漆黑,上面刻著一個古老的符文。
“這是你祖父留下的。”巫咸說,“他讓我在合適的時機交給你。”
陸承淵拿起玉牌,翻過來。
背面刻著兩行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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