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為自己花心思的簪子恐怕都被他扔了，沒想到竟被如此精心儲存著，比她當年送出去的時候還要光亮幾分，簪子上還有濃重的神力波動，顯然是被長期溫養的。
“你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白嵐，有些難以置信，“你沒扔，還用神力養著？”
“嗯。”
白嵐坦然點頭道，“怕放久了會壞。”
胭清看著他，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……你那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？”
她心情很是複雜，從來沒有人能對她如此，他的這份珍重反而讓她有些無所適從。
“胭清，我不是從那時候才喜歡你的，我喜歡你比那更早。”
白嵐看著她皺起的眉頭，也大概猜到了她想的什麼，他收起簪子，伸手輕輕捧住胭清的臉。
“我告訴你這些，不是想讓你有壓力，也不是想讓你還我什麼。”
胭清愣愣地看著他溫柔的目光，聽他說著那些她不太理解的話。
“我喜歡你，是我的事。”
白嵐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地落入胭清耳中。
“你不用回應，不用有壓力，更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麼。”
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，看著胭清的目光像是在看稀世珍寶。
“我等了你那麼多年，不是為了讓你愧疚的。就算你始終沒法喜歡上我，那也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感情是勉強不來的，喜歡便是喜歡，不喜歡便是不喜歡。我告訴你只是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，至少你知道了我喜歡你，至少我為了讓你喜歡我努力過，這就夠了。”
胭清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，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熱。
“你……”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有些啞，“你真的就不怕我拒絕你嗎？”
白嵐笑了。
“怕。”
他說，“但更怕逼你，更怕你不是單純的因為喜歡我而同意。”
胭清怔怔地看著他，不說話。
她心裡亂得很。
那些一個人躲躲藏藏的日子，那些站在角落裡，看著別人熱鬧，自己卻插不進去的落寞。
她一直以為自己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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