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是空間禁錮!”魔殿為首的黑衣人駭然驚呼,他只覺身體一沉,彷彿有萬斤重擔壓在身上,御空術瞬間失效,遁光也晦澀不堪,速度暴跌!這禁錮雖弱,不足以徹底定住他們,但在這電光石火的關鍵時刻,哪怕只是剎那的遲滯,也足以致命!
“殺——!”
一聲暴喝,如同驚雷般在死寂的夜空中炸響!
早已埋伏在三個方向的陳家戰堂精銳小隊,在陳嘯天的率領下,悍然殺出!五人築基中期,十人築基初期,如勐虎出閘,如餓狼撲食,結成簡易的三才戰陣,瞬間將三個被空間禁錮遲滯、驚魂未定的魔殿黑衣人分割包圍!
“是陳家戰堂!中計了!快撤!”魔殿黑衣人首領目眥欲裂,拼命催動魔力,想要衝破空間禁錮。但他本就只是築基中期,在空間禁錮下實力大打折扣,面對五名同階修士的圍攻,哪裡還有反抗之力?
戰鬥毫無懸念,甚至可以說是一邊倒的屠殺。
陳嘯天身先士卒,手中一柄燃燒著赤紅火焰的“烈焰刀”(極品法器)勐地斬出,刀光如火龍,瞬間撕裂了黑衣人首領倉促佈下的魔氣護盾,在其胸口留下深可見骨的焦痕!其餘四名築基中期戰堂修士刀劍齊出,瞬間將其重創擒拿。
另外兩名築基初期的魔殿黑衣人更慘,在十名築基初期戰堂修士的圍攻下,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,便被無數法術和法器光芒淹沒,當場斃命,屍體如同破麻袋般墜落。
從困陣觸發,到空間禁錮發動,再到戰堂精銳圍殺,整個過程兔起鶻落,不過短短三息時間!
三名魔殿外圍行動隊,兩死一重傷被擒!而遠處礦場方向,竟無一人被驚動,可見陳影安排的潛伏與行動之周密、迅捷。
困陣之中,趙四目睹了這一切,眼中最後一絲神采徹底熄滅,只剩下無盡的灰敗和絕望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,家人也完了。他慘笑一聲,便要逆轉丹田所剩不多的靈力,引爆自身,以求速死,也避免被擒後遭受搜魂煉魄之苦。
然而——
一道冰冷、威嚴的神念,如同無形的枷鎖,瞬間跨越空間,降臨在他身上!這股神念之強,遠超築基,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、如同天地傾覆般的鎮壓之力!
是陳凡!他雖未親至,但神識早已鎖定全場!
趙四隻覺丹田一僵,剛剛開始逆轉的靈力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,被硬生生逼回、封禁!連同他體內那枚蠢蠢欲動的“魔心引”,也被這股浩瀚神念暫時鎮壓,停止了搏動。
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,癱軟在困陣光幕中,動彈不得,連自殺都成了奢望。
直到此刻,陳凡的身影,才如同融入夜色般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黑石坳上空。
他沒有去看癱軟的趙四,也沒有看被擒拿的魔殿黑衣人,而是目光冰冷地投向下方那個仍在緩緩旋轉、吞噬陰氣的黑色漩渦——“聚陰化煞陣”的核心。
此陣雖已被困陣部分壓制,但並未停止運轉,且中心那枚“陰火爆裂符”正處於極不穩定的臨界狀態,隨時可能被趙四殘留的指令或陣法自身崩潰而引爆。
陳凡伸出右手,對著下方虛空一抓。
洞天之力,無形無質,卻蘊含著包容、鎮壓的至高道韻,無視了困陣光幕,直接穿透進去,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,將那枚核心陣盤連同其上狂暴的黑色漩渦,勐地“握住”!
“鎮!”
一聲低喝,洞天之力勐地爆發!那股陰冷、怨毒、充滿破壞慾望的魔陣之力,如同遇到了剋星,在洞天之力霸道蠻橫的鎮壓與淨化下,迅速潰散、瓦解!陣盤中心那枚不穩定的“陰火爆裂符”,尚未激發,便被洞天之力徹底剝離、湮滅!
短短數息,那令人心季的黑色漩渦徹底消散,狂暴的陰氣被撫平,只剩下那面佈滿裂痕、失去光澤的漆黑陣盤,被陳凡隔空攝到手中。
他略一查探,便洞悉了其結構和惡毒原理,冷哼一聲,將其封印收起,留待日後研究。
至此,一場潛在的、足以嫁禍陳家、引發軒然大波、甚至可能造成不小傷亡的魔殿毒計,在陳凡的洞天示警、周密部署、雷霆反制下,被消弭於無形。現場能量波動被牢牢控制在極小範圍,沒有驚動礦場,更沒有洩露一絲一毫的“黑煞”。
陳凡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癱軟的趙四和被擒的魔殿黑衣人身上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押下去,仔細審。我要知道,他們背後,還有誰。”
。空夜震聲,諾應聲齊人眾堂戰與天嘯陳”!主家,是“
。功,魔擒,網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