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水,繁星滿天。
陳家堡內堡最高處的塔樓中,兩道人影相對而坐。窗外是浩瀚的星空,銀河橫亙天際,如同一道流淌的光帶,將夜幕點綴得璀璨奪目。桌上擺著一壺清茶,茶香嫋嫋,在夜風中緩緩飄散。
灰袍散修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然後放下。他的動作很慢,彷彿在品味著茶香,又彷彿在醞釀著要說的話。
陳凡坐在他對面,靜靜地等待著。他知道,灰袍散修主動找他深談,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。
果然,灰袍散修放下茶杯後,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二十年之約,你還記得吧?”
陳凡點頭,沒有絲毫猶豫:“記得。二十年後,前輩帶我去找我父母。”
灰袍散修看著他,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許。他沒有忘記,他一直記著。這份執著和堅定,正是灰袍散修在他身上看到的最寶貴的品質。
灰袍散修又端起茶杯,卻沒有喝,只是握在手中,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熱。他緩緩說道:“這二十年,你要做的事情很多。煉化三鑰、研究圖譜、提升修為、穩固家族……但最重要的一件事,是做好準備。”
陳凡微微一怔:“做好準備?什麼準備?”
“心理上的準備。”灰袍散修看著他,目光平靜而深邃,彷彿穿透了時間的迷霧,看到了二十年後的那個場景,“你父母被困在封印體系最核心的區域,那裡不僅有強大的禁制,還有那個企圖破壞封印的存在留下的陷阱。我們去救他們,必然會與那個存在正面衝突。”
陳凡的呼吸微微一頓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後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問題:“那個存在……有多強?”
灰袍散修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很久,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,彷彿在回憶著什麼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開口,說了一句讓陳凡心頭一沉的話:
“全盛時期,至少是化神級別。”
化神。
這個詞,如同一塊巨石,重重地砸在陳凡的心頭。
化神——那是遠超元嬰的境界。元嬰修士,在南荒域已經算是一方強者,足以開宗立派、稱霸一方。而化神修士,則是傳說中的存在,整個南荒域已經有數千年沒有出現過化神修士了。
以他現在的實力——元嬰後期,真實戰力可匹敵元嬰巔峰——面對化神級別的對手,無異於螳臂當車。即使對方被封印壓制了數萬年,實力遠不如全盛時期,那也是化神級別的存在,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能夠抗衡的。
他的手,不由自主地握緊了。
灰袍散修看出了他的擔憂,補充道:“不過你放心,他被封印壓制了數萬年,現在的實力遠不如全盛時期。而且,我們有封印體系的優勢——只要我們能夠掌控三鑰的力量,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調動封印之力來對付他。”
“封印之力,是專門為了鎮壓他而設計的。雖然經過了數萬年的歲月,封印已經有所削弱,但只要三鑰在手,我們就能借用封印的力量,與他抗衡。”
“所以,這二十年,你不僅要提升修為,更要加深對封印圖譜的理解。只有真正掌握了三鑰的力量,我們才有勝算。”
陳凡沉默了很久。
他在心中默默地盤算著——二十年時間,從元嬰後期到化神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但如果只是掌握三鑰的力量、加深對封印圖譜的理解、學會調動封印之力,那還是有希望的。
畢竟,他有三鑰在手,有封印圖譜在握,有灰袍散修這樣的前輩指點。這些條件,是其他修士做夢都得不到的機緣。
他抬起頭,看向灰袍散修,目光堅定:“我明白了。二十年之內,我一定會掌握三鑰的力量,研究透封印圖譜,達到能夠與那個存在抗衡的水平。”
灰袍散修看著他,眼中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。他端起茶杯,向陳凡舉了舉: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二十年後的今天,我來找你。”
陳凡也端起茶杯,與灰袍散修輕輕碰了一下:“一言為定。”
兩人同時仰頭,將杯中茶一飲而盡。
。火團一了起燃卻,中心的人兩但,涼已茶
。念執的休罷不誓的目達不是,念信是,心決是,火團那
。璨璀星,外窗
。下定此就,約之年十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