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峰迴頭一看,不由得就是一愣。
對面原來還是那個,被自己燒爛了羽絨服的許震,還有他的那兩個小跟班,馬明和馬亮。
呂峰心想,這家鄉下廚子飯店以後可是不能來了,咋自己總是能在這裡,遇見這幾個討厭的傢伙呀?
“我還當是誰呢?原來又是你們這幾個憨貨,你們想怎麼樣啊?是不是又想找老子的麻煩呀?”
呂峰今天晚上喝了很多酒。
俗話說,酒壯慫人膽。
雖然他這會兒也有點擔心自己搞不過這幾個傢伙,不過呂峰在語言上,他從來都是不肯服輸的。
“你t也太狡猾了吧?
上次我們哥幾個看你自己紮了自己一刀,生怕再鬧出了人命,把我們幾個嚇的在外邊躲了一個多月。
結果回來後我們悄悄的一打聽,當天晚上你小子用的那把刀,原來是玩魔術的道具啊!你小子可是把我們哥幾個給嚇得不輕。
今天又讓我們幾個給遇到了,咱們就老賬新賬一塊兒算,我們哥幾個這一段時間在外邊的花費,估計都有大幾千了,你t今天晚上都得給我們報銷。”
許震還是一副牛逼哄哄的表情,那天他的羽絨服被呂峰給燒破了,而且身份證和錢包也都被搞沒了,直到現在許震補辦的那張身份證,還都沒有拿到手呢!
這下子可把許震給氣壞了,他發誓一定要找呂峰賠他的羽絨服,今天終於又讓他遇到了呂峰,許震哪裡肯跟呂峰善罷甘休呀?
“不就是一件破羽絨服嘛!我賠給你就是了,以後別他媽在我面前,瞎蹦噠行不行?”
呂峰還是一副牛逼哄哄的表情,衝許震發著牢騷。
“許哥,跟他媽廢什麼話呀?咱們哥仨一起上去揍他吧?”
許震身邊的馬明和馬亮也都是個急脾氣,立即催促著許震,準備三個人一起上來跟呂峰動手。
“許胖子,你t想幹嘛呢?是不是不想活了呀?要不要我給公安局的朱局長打個電話?你再進去蹲兩天呢?”
許震和馬明馬亮正準備上前跟呂動手,忽然有人照著許震的後腦袋瓜子,就是狠狠的一巴掌,把許震打的一激靈。
“李哥好,你這大晚上的怎麼有空上這兒來呀?兄弟我最近可沒有得罪你呀。”
許震回頭一看,原來剛才打自己的是,大恆房地產公司的老闆李大恆。
他還是前一段時間,跟著自己大哥許老虎一起,請李大恆吃飯的時候,曾經見過李大恆一次。沒想到今天再次遇見他的時候,這傢伙上來就給自己來了一耳光。
“你們幾個狗東西以後看清了,對面這個小兄弟,他是我小舅子。你們幾個要是再找他的麻煩,小心我連你大哥許老虎一塊揍了,明白不?”
李大恆本來跟顧蘭開車已經準備離開了,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,剛才忘到了樓上的包廂裡了。他這才調頭回來到樓上拿回了自己的手機,沒想到剛好看到許震這幾個小子,正準備找呂峰的麻煩,李大恆立即就出面給呂峰解了圍。
“李哥你放心,兄弟我以前不知道,對面這個小兄弟跟您是親戚關係,以後我們哥幾個見到他了都繞著走,肯定不給您添麻煩。”
許震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的拉起了馬明和馬亮,隨後幾個人就像兔子一樣,一溜煙的又跑沒影了。
許震一邊走著,他一邊心裡盤算著,這小子看來自己還真的不能惹,每次遇到這傢伙的時候,就是自己倒黴的時候。
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李大恆的小舅子,以前曾經聽大哥許老虎說起過,李大恆這傢伙在潞城縣牛逼的很,黑白兩道都有他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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