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峰娃子,你這個大壞蛋說話不算數。”
沈秋娜一邊隨口罵著呂峰,一邊使勁兒的掙扎著。
沈秋娜此刻雖然反抗的很激烈,但是很快她就不再吱聲了。
因為她的嘴唇,已經被呂峰的雙唇給封住,此刻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呂峰和沈秋娜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了,兩個人早就多次在一起體驗過這種感覺,雖然雙方的口中一無所有,但是彼此卻能感覺到,那種無法言說的愉悅。
此刻的沈秋娜從剛開始的強烈反抗,到後來的被動接受,然後又從被動接受,到主動去探索和發現,那些更深層次的領域。
兩個人很快就陷入了,那種無法自持的瘋狂。
呂峰可能是因為喝了藥酒的緣故,本來他這種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對那方面的要求就非常強烈。今晚他又喝了那種藥效非常猛烈的藥酒,此刻的呂峰,徹底算是放飛了自我。
很快,呂峰的臥室裡就傳來了,兩個人那粗重的喘息聲和那張老舊的木床,發出的那種吱呀吱呀的扭動聲。
此刻兩個人身上的那些秋衣秋褲和毛衣毛褲,都變成了束縛他們愛情的枷鎖,不知道啥時候,都被兩個人用腳踢到了被窩的另一頭。
當呂峰激情澎湃的想探索更深層次領域的時候,沈秋娜像是想起了什麼,身體突然一震,立即就一把推開了呂峰。
“峰娃子,不行啊,我在網上看到過,如果兩個人在一塊兒,不採取措施的話,會懷上小寶寶的。”
沈秋娜這會兒雖然也很衝動,但是她僅存的一絲絲理智,突然又讓她變得清醒了起來。
因為她畢竟對那些生理衛生方面的知識,也是有一些掌握的,她可不想這麼早就挺著個大肚子,去給呂峰生一個小寶寶。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你不要忘了,我爺爺他是開診所的呀!”
呂峰一邊說著,一邊從枕頭下面摸出了一個,裡面裝著小雨傘的盒子。
“峰娃子,你這傢伙也太壞了吧?你這是早有準備啊!我今天可算是被你給算計了。”
沈秋娜一邊笑罵著,一邊伸出她那雙嫩如蓮藕般的手臂,緊緊的把呂峰擁入了懷中。
很快,在這寒冷的冬夜裡,呂峰這間看起來很簡陋的臥室裡,此刻卻是春光一片。
在這辭舊迎新的除夕夜裡,窗外有很多人,都在噼噼啪啪的放著鞭炮。
而呂峰和沈秋娜在這間簡陋的臥室裡,他們發出的聲音,似乎比外面放的那些鞭炮的聲音,更加炸裂,也更加瘋狂。
夜,更深了。
然而此刻的胡家灣村,卻顯得異常喧囂。
在這個與眾不同的除夕夜裡,彷彿失去了往日那一成不變的寧靜。
隨著一聲聲噼啪作響的鞭炮聲,人們迎來了新的一年,新的一天。
這一夜,呂峰覺得自己又長大了,他從一個懵懵懂懂的小夥子,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。
這一夜,沈秋娜覺得自己也長大,她從一個無比嬌羞的大姑娘,變成了一個落落大方的小媳婦兒。
又是一個新的黎明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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