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峰被送到醫院後不久就醒過來了,顧蘭問他究竟得罪了什麼牛逼人物,其實呂峰他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“大姐,那三個小子就是那天晚上,你喝醉酒後在大街上遇到的,那幾個準備搶你包的小流氓。
我就是那天晚上,用我孟爺爺給我的那個多功能的打火機,把許震那小子的衣服給燒爛了,不過那件事情,後來我們兩個人已經和解了。
我把從許震口袋裡拿的身份證和錢包裡的錢,全部都還給他了,甚至我連他羽絨服的錢都賠給了他。按說他們幾個人,不應該那麼窮兇極惡的製造一起交通事故,準備要置我於死地呀?
當時我已經騎著摩托車摔到路邊的溝裡了,即使我在這種非死即傷情況下,那幾個傢伙依然不肯善罷甘休。
他們幾個人停好車後,每個人全都手裡拿著一個大號的活動扳手,悄悄的來到我的身邊,準備置我於死地。
幸好我身手還算敏捷,在關鍵的時候,他們幾個人都被我給反殺了。我覺得肯定是有人給他們幾個出錢,想讓他們幾個人把我幹掉。
具體這個幕後的操縱者是誰?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,好像是我根本就沒有把誰得罪的那麼厲害過,我也不知道是誰,非要這麼窮兇極惡地,想要置我於死地?”
呂峰也覺得非常疑惑,今天對方,明明是經過精心設計的一場刺殺,在已經制造了那場交通事故,沒有直接把自己撞死之後。對方甚至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,那些大號的活動扳手,準備把受傷的自己直接給幹掉。
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話,那輛老舊的渣土車,和他們幾個人手中的那幾個,大號的活動扳手,都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殺人武器。
今天這t是準備要把自己,一次性的直接給幹掉呀!
“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吧!回頭讓你二姐到刑警隊打聽一下,這件案子已經不是她們派出所,能夠處理的案子了。
現在案子已經被縣公安局刑警隊接手了,回頭我讓邱書記給公安局的朱局長打個電話,讓他們著重調查一下,這件案子的前因後果。
你在醫院裡先安心養傷吧!那些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殺手,你把他們幹掉了,也算是正當防衛,根本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的。”
顧蘭說完後,她又跟沈秋娜交代了幾句。
讓她這幾天先不要到公司上班了,就在醫院裡安心的照顧著呂峰,隨後顧蘭又跟病房科室的醫生打了個招呼,就直接離開了醫院。
“峰娃子,以後你可不要去招惹那些,混社會的小流氓了,那會兒我聽大姐說,你被幾個人追殺的時候,可是把我給嚇死了。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,你說可讓我怎麼辦呀?”
沈秋娜說著說著,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。
這幾個月以來,自從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後,沈秋娜覺得,呂峰就是她一輩子相愛相守的男人。她實在是都不敢想,呂峰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,那她以後的日子,可該怎麼辦呀?
“你個傻女人,你男人命硬著呢,哪那麼容易說死就死了呀?別哭了,別哭了,我這不是好好的活著呢嘛!”
呂峰一看,沈秋娜這麼在乎自己,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感動。
他一邊幫沈秋娜擦去眼角的淚水,一邊隨口輕輕的安慰著,自己這個漂亮的女朋友。
“咚咚咚。”
呂峰跟沈秋娜兩個人正在病房裡說著悄悄話,忽然聽到有人使勁的在敲門。
沈秋娜急忙來到門口,隨手開啟房門一看,她不由的就是一愣,發現門口一下子來了好幾個人。
“峰娃子,這是咋回事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