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峰在城西一個偏僻的馬路上,跟駕校的一些同學們一起練車,練完車後他騎著摩托車,準備回幸福花園小區自己租的那套房子裡。
沒想到呂峰正在馬路上走著,忽然發現對面有一輛老舊的渣土車,迎面朝自己撞了過來。
呂峰在那1/秒的時間裡,他突然就想到了,可能是有人想要製造一起交通事故,故意要把自己幹掉。
可能是呂峰命不該絕,也可能是因為年輕的呂峰,反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。就在那輛老舊的渣土車,離呂峰還有不到一米的時候,他把摩托車的方向輕輕一動,立即就衝到了馬路旁邊,路基下面的深溝裡。
當呂峰的摩托車滑下深溝的那一剎那,呂峰立即雙手抱頭一個簡單的翻滾,他就脫離了自己的那輛摩托車,滾向了好幾米深的深溝裡。
幸好深溝下面都是一些鬆軟的泥土,夾雜著一些早春剛吐出新芽的雜草,把呂峰搞得一身髒兮兮的。
呂峰剛摔下去的時候,他覺得身上特別的疼,甚至眼前都覺得有點發黑,頭部也變得有些暈暈的,彷彿下一秒他就會失去知覺一樣。
只是呂峰覺得,自己這會兒還不能睡過去,如果對方真的想要自己命的話,剛才沒有撞到自己,估計他們會過來補刀的。
因此呂峰此刻緊緊的咬了咬牙,突然一下子就把眼睛給睜開了。
結果果然不出呂峰的所料,那輛渣土車看沒有撞到呂峰後,車上的人立即就把汽車給剎停了。
很快就從那輛渣土車上面下來了三個人,這三個人看起來,今天真的是準備要了呂峰這條小命。因為他每個人的手中都拿了一把,修車師傅常用的那種大號的活動扳手。
這種活動扳手一個都十幾斤重,要是用這些東西砸到誰的腦袋上,估計只需要一下子,這個人就沒有什麼活命的可能了。
呂峰強忍著鑽心的疼痛看了一下,剛才從渣土車上面下來的那幾個人,此刻他心裡一切就全明白了。
因為那幾個人他全都認識,一個是當初被他燒爛了羽絨服的許震,另外那個黑臉的瘦高個子叫馬明,那個染著黃毛的小子叫馬亮。
這三個人跟呂峰已經多次打過交道了,他甚至在前一段時間,已經把許震的身份證和錢包裡的錢,全部都還給他了。
當時呂峰還多給了許震500塊錢,讓他重新再買一件羽絨服,但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,這幾個傢伙今天是衝著他的命來的。
這會兒的呂峰實在是想不明白,只是因為一件幾百塊錢的羽絨服,這幾個傢伙為啥今天,非想要了自己這條命不可呢?
呂峰看著幾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了,他覺得一定要想一個恰當的機會,進行絕地反擊,自己絕對不能白白的,被這幾個傢伙給幹掉。
這幾個傢伙在前兩天的一個晚上,被他們大哥許彪叫到一個地方喝酒,喝著喝著許彪就給他們幾個人,佈置了一份任務。
當晚許彪給他們每個人了10萬塊錢,在當時那個年代,10萬塊錢對一個年輕人來說,那可以說是一筆鉅款了。
這三個人從來就沒有一次拿過這麼多錢,幾個人拿到錢後立即表示,無論上刀山下火海,一定唯大哥許彪馬首是瞻。
許彪當時的要求只有一個,就是想讓他們三個人想個辦法,悄悄的把呂峰幹掉,如果幾個人近期,能悄無聲息的把呂峰給幹掉,回頭每個人還能拿到10萬塊錢的報酬。
許震幾個人平時哪裡見過什麼大錢呀?心想只是冒這麼一次風險,每個人就能分到20萬。這下子可把幾個人高興壞了,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個發財的機會。
幾個人很快就搞了一輛二手的麵包車,這幾天一直在跟蹤著呂峰,他們經過反覆的合計之後,發現呂峰這幾天經常會去城西,那條偏僻的馬路上練車。
於是幾個人想著,準備在這條偏僻的馬路上,製造一起交通事故。
幾個人還因此去那些偏僻的工地上,偷了一輛幾乎快要報廢的渣土車,在城西這條馬路上一直守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