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稍微有點法律常識的人都知道,那個受害者呂峰完全屬於是正當防衛。那幾個小子本來就是經常混社會的混子,整天打打殺殺的不知道都幹了多少壞事兒了。
那天他們精心設計了一個必殺局,先是製造了一起交通事故,準備致當事人呂峰於死地,但是誰都沒想到,那個受害者呂峰會那麼厲害。
沒想到呂峰在那千鈞一髮的瞬間,他躲開了許震汽車的撞擊,幸運的掉到了路邊的深溝裡。
結果那幾個小子又拿著兇器,立即對他展開了第二輪追殺,如果不是那個當事人呂峰身手敏捷,把那幾個小子都給反殺了,恐怕那天死的就是他自己了。
你怎麼還能把那個當事人呂峰,給抓起來關到看守所裡去呢?
你這件案子是怎麼辦的呀?
你敢不敢拍著胸脯給我保證?自己到底有沒有拿過那幾個死者家屬的好處?今天我還就明白的告訴你了,那個受害者呂峰,他是縣委邱書記的親戚。
剛才邱書記還給我打電話大發雷霆呢!他說這件案子你看著辦,你他媽的要是不想幹了,明天趕緊快點兒給我滾蛋,別一天天的淨給老子整事兒。”
朱局長越說越氣,他說到最後,直接就對範永寬爆起了粗口。
此刻硃紅星恨不得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機,直接砸到範永寬的頭上。
“局長局長,您就別生氣了,我也不知道那個受害者呂峰,他跟邱副書記有著親戚的關係啊!這不是市局的許副局長給我打電話了嗎?讓我在適當的時機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對他弟弟有利的證據。
我簡單的看了一下法醫鑑定的材料,死者許震受傷的部位是在後腦,是那個當事人呂峰,他從後邊追趕許震的時候對他的打擊,這件案子要看咱們該怎麼定性了。
其實一般來說,咱們還是本著懲惡揚善的目的,來幹工作的,如果要是追究起那個呂峰的責任,給他算個防衛過當的話,其實也沒有啥問題。
既然您說了,那個受害者呂峰是邱書記的親戚,幸好現在案子還沒有提交檢察院,咱們一切都還來得及。”
範永寬一聽朱局長剛才的話,他的腦袋瓜子上立即就開始冒汗了。
他實在是沒想到,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呂峰,居然跟縣委的邱書記還是親戚關係。範永寬他當然也聽說過,邱書記的身份背景不簡單。
就連局長硃紅星在邱書記面前,都是點頭哈腰的十分恭敬,自己要是得罪了這位邱書記,別說想調往東湖市當什麼副支隊長了,就是保住目前的這個職位恐怕也夠嗆。
因此他立即就向局長硃紅星保證,一定重新對這件案子進行調查取證。
“這其中的利害關係,我也跟你講明白了,至於這件案子該怎麼辦理,你小子也要做到心中有數。
邱書記據說要不了多長時間,就有可能變成咱們潞城縣的一把手,或者是二把手了。
以後你小子還能不能,繼續在這潞城縣裡混下去,就看你接下來的工作怎麼幹了,別的我也不多說,你接著出去忙吧。”
硃紅星看著範永寬那見風使舵的嘴臉,也覺得有點非常討厭,他把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都給他講清楚之後,立即就衝他揮了揮手,讓他趕緊出去該幹啥幹啥。
“謝謝局長!謝謝局長的提醒,我知道接下來的工作該怎麼做了。”
範永寬又和局長硃紅星打了個招呼,他連忙一轉身,就離開了硃紅星的辦公室。
範永寬心想,這他媽的幹個工作還真的是不容易,這雙方的當事人身後,都有這麼深厚的背景,現在這要想一碗水端平實在是太難了。
不是得罪這個,你就要得罪那個,如果一個沒注意,恐怕自己的飯碗就保不住了,自己這一個月就拿這點工資,這得多操多少心呀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