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峰迴到家後,他首先去了衛生間。
他到衛生間後,立即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,給脫了個精光,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。
當呂峰光著身子走出衛生間的時候,可是把他嚇了一跳,他發現沙發上居然坐著一個漂亮的大美女。
“峰娃子,你咋這麼不要臉呢?啥衣服都沒穿你就跑到了客廳裡,簡直就是一個大流氓。”
沈秋娜雖然跟呂峰兩個人還沒有結婚,不過他們兩個人已經把該乾的事情,全都給幹過了。
沈秋娜看呂峰光著身子從衛生間裡出來,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立即就紅著臉對呂峰笑罵著。
“秋娜,我這一段時間在醫院裡住院,實在是太想你了。你都不知道,我晚上做夢的時候經常都能夢到你,既然你說我是流氓,那我今天就做一次流氓吧。”
呂峰一邊說著,他一邊對沈秋娜來了一個公主抱,把沈秋娜攔腰抱起,就走向了自己的那間臥室。
“峰娃子,你個狗東西一天到晚不幹正事,這大白天的你咋說著說著,就準備耍流氓呀!”
沈秋娜雖然嘴上罵著呂峰,但是她卻絲毫都沒有掙扎,立即伸出她那兩條纖細的手臂,緊緊的環住了呂峰的脖子。
不大一會兒,呂峰那張超期服役的席夢思床,又開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,不斷吱哇吱哇的傳出那種,令人討厭的響聲。
俗話說,小別勝新婚。
呂峰和沈秋娜兩個人,已經快有一個月的時間,沒有在一起了。
此刻他們兩個人,都彼此瘋狂的向對方尋求著生理上的慰藉,對那張床發出的那吱哇吱哇的響聲,現在已經沒有絲毫的感覺了,兩個人彼此忘情的在一起擁吻著。
吃飽喝足後的呂峰,此刻他覺得渾身又充滿了力氣,他就像一隻長時間沒有進食的狼一樣,拼命的向沈秋娜索取著。
沈秋娜表現的也非常積極,她就像一團火一樣,主動的配合著呂峰那些各種誇張的動作,很快她就把呂峰徹底的給融化了。
“嗡嗡嗡,嗡嗡嗡…”
當呂峰和沈秋娜他們兩個人,正像楊過和小龍女一樣雙劍合璧,共同修煉那絕世武功的時候,呂峰那部款式已經嚴重落後的手機,卻令人討厭的響了起來。
“峰娃子,你的手機響了。”
沈秋娜一邊配合著呂峰那些誇張的動作,她一邊在呂峰的耳邊,輕輕的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不管他,這會兒啥事也沒有咱們倆的事重要。”
呂峰像一個正在爬山的運動員一樣,眼看再有幾步就到達山頂了,如果自己不把手頭上的事情幹明白了,他覺得那就是最大的遺憾。這會兒無論什麼事情,他覺得都對他造成不了一點兒干擾。
“嗡嗡嗡,嗡嗡嗡…”
呂峰床頭的手機還是在堅持不懈的響著,彷彿電話那頭的那個人,今天不把呂峰的電話打通了,他似乎是永遠都不肯罷休。
“峰娃子,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,咱們趕快去接吧。”
沈秋娜,再一次提醒著呂峰。
但是下一秒,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來話了,因為她那張俏麗的紅唇,已經被呂峰的雙唇給堵上了。
呂峰的手機在連續響了好幾波之後,這會兒終於安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