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峰跟胡廣順兩個人跟著顧白一起,去建設路派出所做了個筆錄。今天整體的案發經過,呂峰已經簡單的跟顧白做了一下介紹。
他並不知道這個殺手具體是誰派來的,幕後的主使人因為啥,這麼著急的準備把自己幹掉,因此呂峰也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,都給顧白講了出來。
而胡廣順知道的就更少了,他只是看到自己的好哥們呂峰,正在跟一個持刀的殺手玩命。他出於想保護自己朋友的目的,胡廣順這才隨手拿了一塊板磚,把那個持刀的歹徒給拍暈了。
因此兩個人只是簡單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,都跟顧白講述了一遍,隨後各自都在筆錄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,並按上了手印。
然後呂峰跟胡廣順兩個人,就一起離開了建設路的派出所。
潞城縣的縣城本來就只有這麼大,凡是發生一些人們感興趣的事情,訊息總是傳播的非常快。
幸福花園小區門口,發生的這件案子,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潞城縣的大街小巷。
第二天上午,韓金奎就得到了,那個殺手刺殺呂峰失手的訊息。
這下子可把韓金奎氣得夠嗆,心想陳大軍這傢伙他媽的牛皮吹的震天響,沒想到他派出來的這個殺手,居然也會這麼菜。
不但給他分配的任務沒有完成,而且自己還被人拍暈後做了俘虜,這他媽的也太讓人意外了吧!
不過韓金奎同時還有點兒吃驚,心想呂峰這小子年紀輕輕的,他咋會這麼厲害呀?上次許彪那傢伙,派了三個殺手都被那小子給反殺了。
這次韓金奎本來想著東湖市的陳老大,能派一個厲害的殺手把任務給完成了,結果這次居然連人家的一根毛,都沒有傷到。自己派出去的殺手還做了人家的俘虜,最後被人打暈後送進了醫院。
這現在醫院裡一天到晚都有警察在那裡守著,看來呂峰這小子,還真他媽的是難搞的很呀!
韓金奎想到這兒,他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機,從抽屜裡又找出了一張新的電話卡,裝到了自己的手機上。然後他就把電話打給了,東湖市的社會大哥陳大軍。
“老陳,你他媽的派出去的都是些什麼人呀?那傢伙也太菜了吧?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,你們連人家的一根毛都沒有傷到,他自己還被人家用板磚給拍暈了。
現在你那個小弟被送到了醫院,那裡面一天到晚都有警察在病房裡守著,要是那小子醒過來把你給供出去,這他媽的也太危險了吧?”
韓金奎剛撥通電話,他衝著陳大軍,就發了好大一通牢騷。
“韓哥,我也沒想到你那個對手會那麼難纏,上次許彪手下的兄弟,在那個小子身上吃了大虧。我還以為許彪手下的那些兄弟都是廢物呢!
沒想到那個呂峰還真的有兩把刷子,我昨天派去的那個兄弟,他以前幹活的時候,從來都沒有失過手,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,昨天居然就這麼離奇的被人給打傷了。”
陳大軍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,他也害怕那個被抓起來的兄弟,會把他給供出去。
雖然指使那個兄弟,去幹這些髒活的時候,並不是陳大軍親自聯絡的,但是如果警方順藤摸瓜的話,最後還真的能查到他陳大軍的頭上。
“那小子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,現在他已經提高了警惕,身手又那麼厲害,如果近期想再算計他的話,恐怕就有點難了。”
韓金奎覺得非常可惜,自己幾次三番的想幹掉呂峰,但是他也沒想到,呂峰這傢伙居然會這麼難纏。他都已經花好幾百萬了,根本就沒有對呂峰造成多大的傷害。
韓金奎現在覺得非常頭疼,早知道最後會是這麼一個結果,他還不如啥都不幹。乾脆找人緊緊的盯著呂峰,只要他不著手對付自己,自己就高枕無憂了。
自己又何苦跟這些社會上的混子們,攪和到一起呢,說不定啥時候,自己都有可能會受到他們的牽連。
“韓哥,你就是不給我打電話,我也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!這兩天我從東湖市市局那邊得到訊息,也不知道是誰往市公安局的信訪部門,寄去了幾封舉報信。
信上面說許彪被殺那件案子的幕後主使人,就是你韓金奎。信中並且還說,當初指使許彪,刺殺那個呂峰的人也是你。
東湖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許金龍,是許彪和許震的親哥哥,他這兩個親弟弟都在近期死了。許金龍這一段時間,他就像瘋了一樣,整天指揮著市局刑警隊的那些警察,到處尋找殺害他弟弟的線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