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郭姐,你說的太是時候了,我前幾天剛好買了一個很大的玻璃罐子,一次能泡好幾十斤呢!上面還帶了一個小小的水龍頭,需要用的時候,直接罐裝就可以了。等回去的時候你記得提醒我,到時候我多給你裝一些。”
呂峰的這種藥酒,雖然成本非常高,只不過是一些關係好的人,給他要這種藥酒了他從來都是不收錢的。
他覺得這種好東西,能夠維持他跟那些牛逼人物之間的感情,如果自己收錢了,別人就不會覺得,他欠了自己的人情。
如果以後自己需要人家幫助的時候,人家是幫忙還是不幫忙,就要看人家的當時心情了。於是呂峰也就乾脆豪橫了一把,在這幾個大姐跟他要這種藥酒的時候,呂峰一次都沒有收過她們的錢。
“是啊峰娃子,我們家老賀自從第一次,喝那種藥酒的時候吃了大虧,後來他一直都沒有再喝過。只是前兩天他覺得又有點力不從心了,晚上睡覺的時候,他又偷偷的喝了一杯。
現在那個老東西每天晚上都喝,我以前拿回去的那一瓶子藥酒,也快被他給喝完了,等會兒你也記得,再給我裝兩瓶子藥酒啊。”
胡玉清的老公賀鵬遠,自從第一次喝的藥酒,有些過量了,把他們兩個人都給折騰的去了醫院,以後兩口子就再也沒有喝過。
只是前一段時間,他又偷偷的喝了一次,發現效果居然挺神奇的,於是他這一段時間,又偷偷的把那一瓶子都給喝完了。
“行行行,你們兩個大姐的幸福生活,以後就包在我峰娃子的身上了。”
“八條”
呂峰一邊跟胡玉清聊著天,一邊隨手把手中的一個八條打了出去。
“胡了”
黃露看呂峰隨手打出了一個八條,正好她手中一個九條和七條,把呂峰的這個八條夾在中間。
黃露把手中的牌一推,她立即表示,呂峰給她點了一個大大的炮。雖然她不在乎贏呂峰的那點錢,但是她感覺贏錢的時候,還是非常爽的。
“玉清,剛才你們說的藥酒藥酒啥的,那是個啥東西呀?”
黃露看胡玉清和郭美玉兩個女人,都在向呂峰討要那種藥酒,她心裡覺得非常好奇。
於是就一邊擺弄著手中的麻將牌,她一邊向兩個人打聽了起來。
“露姐,你都不知道,峰娃子他們家有一種宮廷的秘方,泡出來的那種藥酒,簡直是太厲害了。
我身邊的幾個好姐妹,都體驗過那種藥酒的猛勁兒,誰家男人晚上睡覺的時候,要是不夠勇猛了。只需要喝一兩峰娃子泡的那種藥酒,那感覺簡直是…”
胡玉清說了一半,她就不想再繼續往下說了。畢竟那種私密的話題,她不想一下子聊的那麼深。
“是啊露姐,你們家老韓也都是50多歲的人了,我覺得他也應該喝一些,峰娃子的那種藥酒補一補。你是不知道,我們家老朱自從喝了這種藥酒之後,現在都跟變了一個人一樣,那種感覺…”
郭美玉也是把話說了一半,後面的一半她也不想再往下說了。
只是她一臉笑意的輕輕掃了一眼黃露,她意思是接下來的話即使我不說,你細品了之後,難道不知道是啥意思嗎?
“原來峰娃子還有這種好東西呀?看來還是咱們認識的太晚了,今天咱們也沒有外人,我就不瞞著你們了。我們家老韓,你別看腰纏萬貫的挺牛逼,我們這日子過起來,也不像別人看起來那麼幸福。
那個老東西晚上的睡眠非常差,他睡不著覺的時候,老是手腳不停的瞎擺弄。但是他那個老東西,又沒有啥真本事。總是那麼愛玩火,他又滅不了火,把人整的不上不下的,實在是太難受了。”
黃露都已經是快50的女人了,雖然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一點歲月的痕跡,不過年齡這種東西,那是做不了一點假的。
她這種整天無所事事的女人,對男女那方面的事情,還是有很大期待的。
可惜她老公韓金奎,因為心裡藏了不少事兒,所以自從年齡大了之後,在那方面的本事,就太不值一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