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峰看黃露喝了三杯藥酒之後,望向自己的眼神,很快就已經發生了變化,“嗖嗖嗖”的不斷在向自己放電。
呂峰覺得,接下來即使發生再荒唐的事情,再不可思議的事情,那都是很正常的。
因為他以前跟顧蘭和高小鳳在一起的時候,都已經體驗過一次了。
呂峰估計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恐怕這一次在黃露的身上,也會上演跟她們之前相同的劇本。
果然不出呂峰的所料。
此刻的黃露,她感覺自己都快爆炸了。
其實黃露剛開始也還是有一些私心的,她這些年跟韓金奎在一塊兒,雖然花錢這方面沒有受到一點委屈,但是在婚姻生活這方面,黃露其實過得並不如意。
韓金奎那傢伙前幾年,仗著自己手裡邊有大把的錢可以揮霍,身邊也是圍繞了很多的鶯鶯燕燕,每天花天酒地的不著家。
只是他對這個結髮妻子黃露還是挺不錯的,雖然他把大部分的時間,和他的主要精力,都用到了身邊的那些女人身上。不過他從來都沒有想著,把這個共患難的結髮妻子給一腳踹了。
因為韓金奎這個人,還是非常念舊的人。
他覺得黃露無論從身材樣貌和個人能力方面,其實也都不差。如果再換一個女人,也不一定能像黃璐那樣,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,或許會給自己找一個大麻煩。
另外他也擔心,黃露掌握了自己當年,發生的那些無法言說的秘密。因此韓金奎對黃露大把的花錢,從來都沒有表示過任何的意見。
只要她那張銀行卡上沒有錢了,韓金奎總是及時的往那張卡上打錢。
韓金奎正是早些年,在外邊花天酒地的找女人,因此他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。自從韓金奎過了50歲之後,他就在男人那方面,變得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後來他乾脆就在黃露面前耍起了無賴,兩個人現在居然開始分房睡了。他們兩口子現在居然連床上的鄰居,都做不到了,現在他們兩口子,勉勉強強的做起了,一個屋簷下的好哥們兒。
黃露本來也想,藉著呂峰的這幾杯藥酒,跟呂峰發生點什麼呢?只是她實在是沒想到,這種藥酒的藥勁兒會有那麼大。
此刻的黃露覺得,自己的心跳在迅速的加速,就像她那輛保時捷汽車一樣,被她一腳踩下了油門。
黃露感覺,自己渾身的血液在不斷的,向自己的五臟六腑飛快的運轉著,就連她那張溫潤白皙的臉,也開始有點兒變得滾燙了起來。
很快,黃露覺得自己非常的熱,自己那件價值上萬元的毛呢子外套,此刻覺得非常的討厭。甚至就連腳下那雙精緻的高跟皮鞋,也都不知道被她甩到什麼地方去了。
此刻她覺得,自己身上的那些秋衣秋褲和毛衣毛褲,都像繩索一樣束縛著自己,她覺得這些衣服都非常討厭。她想盡快把那些,影響她身體毛孔呼吸的累贅,全部都給脫掉。
而此刻的呂峰,表現的也跟黃露一樣,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,也變得開始焦躁不安了起來。
呂峰這會兒也漸漸的失去了理智,他就像黃露一樣,不斷把自己那些討厭的衣服,都扔到了身邊的沙發上。
不大一會兒,這一對年齡相差很大的男女,就無比瘋狂的糾纏到了一起。
此刻在呂峰這間簡易的出租屋裡,他們彼此向對方瘋狂的索取著。
呂峰和黃露兩個人一路從客廳折騰到臥室,從沙發上折騰到呂峰那張,老掉牙的席夢思床上。
此刻兩個人那無比瘋狂的動作,這會兒他們覺得一點都不誇張,兩個人彷彿忘記了時間的存在,只是拼命的向對方,展示著自己最好的一面。
呂峰那張老舊的席夢思床,此刻又開始發出了吱哇吱哇的叫聲。那種聲音在呂峰聽起來,就像戰場上士兵衝鋒時那密集的號角聲,一次次殺向了敵人的陣營。
半個小時,一個小時,當兩個小時之後,呂峰這間簡陋的出租屋裡,這才漸漸恢復了原來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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