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韓金奎就一直向許彪推託,說自己手頭上資金困難,他一直就拖著,沒有向他轉賬。
剛開始許彪逃亡的時候並不怎麼缺錢,他在幾次催促韓金奎沒有結果之後,許彪也就不再催促他了。
但是許彪這個人有個毛病,他天生就喜歡賭錢,這些年雖然他也掙了不少錢,但是大部分都被他,拿到東湖市和淮州市,那些夜店裡的賭場給輸掉了。
許彪在逃亡的時候,他先是去了淮州市,閒著沒事的他整天混跡於賭場,結果沒過多長時間,他就把自己這些年手頭上的那些積蓄,全部都給輸光了。
身上沒錢的許彪,在省城懷州市也混不下去了,潞城縣他又不敢回去,只好一個人躲到了東湖市。
他整天瘋狂的打電話向韓金奎要錢,並且還威脅韓金奎,如果不把剩下的150萬打到他的卡上,他就主動到公安局投案自首。
反正他現在錢輸的身無分文的,已經也活不下去了,還不如干脆兩個人一起坐牢,那樣的話還有人管飯。
韓金奎這下子也有點兒害怕了,他也擔心許彪這傢伙要是真的狗急跳牆了,跑到公安局裡去投案自首的話,到時候自己掙下的這萬貫家財,就沒有機會享用了。
韓金奎乾脆一咬牙,本來他想給許彪打錢的,但是他轉念一想,許彪這貨他是個賭鬼。如果給他轉了150萬,他過一段時間再輸光了,豈不是還要打電話,給自己要錢呀?
那這傢伙他就是一個無底洞了,即使自己有著萬貫家財,也經不起他整天對自己敲詐勒索,這麼無休無止的要錢呀!
於是韓金奎立即眼珠子一轉,他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。
心想許彪這傢伙,既然掌握了自己指使他刺殺呂峰的證據,還不如自己用這準備給許彪轉的150萬,再找個人把許彪給幹掉呢!
這樣的話,從此就算是一勞永逸了。
於是韓金奎就聯絡了,東湖市一個牛逼的社會大哥陳大軍。
陳大軍在東湖市也是牛逼的很,他不但做著很多夜場的生意,據說前些年那傢伙還犯過毒,殺人越貨的那些事情他也沒少幹。
韓金奎因為在東湖市也投資了很多房產,陳大軍有兩處夜場,租的就是韓金奎的房子,因此兩個人也混的非常熟悉。
當陳大軍聽說,韓金奎準備拿150萬,買許彪一條命的時候,陳大軍連一刻都沒有猶豫,他立即就答應了。
他本來做的,就是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,手頭上都不知道沾過多少條人命了,因此對除掉一個小小的許彪,陳大軍覺得只是小事一樁。
於是陳大軍就讓自己的小弟,冒充韓金奎的朋友,在國信銀行門口,對面的停車場上約見了許彪,謊稱說從國信銀行取了150萬的現金,準備直接送給許彪。
當許彪喜滋滋地開車在停車場等著,韓金奎派人來給他送錢的時候,陳大軍的小弟悄悄的坐到了,許彪汽車的副駕駛位上。
他趁著許彪東張西望找錢的時候,對方抬手就用迷魂帕子,捂在了許彪的口鼻上。許彪只是掙扎了幾下子,然後他就陷入了昏迷。
隨後對方就用膠帶,捆住了許彪的雙手和雙腳,然後直接用膠帶,又封住了許彪的口鼻,直接把他給憋死了。
韓金奎得知許彪已經死了的訊息,他可算是睡了幾天安穩覺。他覺得呂峰這一段時間,都沒有向自己尋仇,估計並沒有認出自己,就是山洞中那個燒紙錢的人。
或許自己只是做了虧心事,太擔心別人向自己報復了,有可能是自己,庸人自擾罷了。
當韓金奎得到許彪被幹掉的訊息之後,他這才把一顆提起來的心,給放到了肚子裡。
他覺得自己這下子,徹底算是安全了,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,也能睡個好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