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病房門口站著的那兩個人,他們都是經過長期訓練的高手,肯定是負責保護沈瑞的便衣警察。
張海洋從走廊裡走過去的時候,他透過病房門口的縫隙往裡一看,發現這間病房裡只有了一個病號,那個病號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。
病號身邊還坐著一個50多歲的女人,看她的穿著打扮,應該是那種醫院附近,專門做護理的臨時護工。
張海洋把這些資訊,都仔細的記錄在心裡,然後他就悄悄的走出了醫院的大門。
他把這些事情都做到心中有數之後,立即就到車站附近的一個電線杆子上,聯絡了一個辦假證的二道販子。透過那個辦假證的人,做了一張潞城縣人民醫院,外二科醫生的工作證吊牌。
最後張海洋又跑到藥品和醫療器械一條街,買了一身醫生穿的服裝和帽子。他想等到晚上夜深人靜,人們注意力都不集中的時候,悄悄的扮成醫生混到沈瑞的病房裡。
到時候只要捂上他的口鼻,估計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,就把沈瑞給憋死了,這樣也算是替陳大軍,解決了他的心腹大患。
到時候自己還能順手拿到,陳大軍給自己的50萬元鉅款。
張海洋以前這些髒活也沒少幹,因此他對這些事情,也並不感覺有多麼危險,他覺得如果自己計劃周密的話,肯定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即使被別人抓到了,自己身上又沒有攜帶,什麼殺人的武器,警方也沒有辦法給自己定罪。
到時候自己就來個死不承認,就說沈瑞跟自己以前是朋友,自己只是想偷偷的喬裝改扮一番,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,想過去看看他,估計自己也能矇混過關。
很快,時間就到了凌晨的一點多。
潞城縣人民醫院外二科的病房裡,那個50多歲的女護工,此刻她正躺在另外一個病床上,早就已經睡的打起了呼嚕。
而病房外的門口,只有一個年輕的姑娘,她趴在走廊的椅子靠背上,此刻她已經睡著了。
此時卻突然從這寂靜的走廊上,走過來一個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,這個醫生的脖子上,還掛著一個嶄新的聽診器。
看起來這個醫生,應該是晚上在醫院裡值班的,即使在凌晨的一兩點鐘,他還是這麼盡職盡責的在醫院裡,給這些患者們提供著服務。
當這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,走到沈瑞這間病房的門口時,他悄悄的看了一下,門口那個正在睡覺的姑娘。
醫生也不確定,這個人到底是值班的警察,還是沈瑞的家屬,並沒有把她叫醒,而是隨手把病房的門給推開了。
當這個醫生來到沈瑞病床前面的時候,他把自己那隻戴著膠皮手套的手,立即就捂在了沈瑞的口鼻上。
當這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,捂住沈瑞的口鼻後,他的心裡頓時就一陣狂喜,彷彿那50萬紅彤彤的鈔票,已經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但是下一秒,他的心就如墜冰窟一樣,瞬間就變得沁入骨髓的冰冷。
因為他發現,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病人,突然就睜開了眼睛,一伸手就抓住了自己的胳膊。
原來這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,正是上午悄悄來踩點的張海洋,此刻他的一隻胳膊已經被病床上,這個病人的雙手給抓住了。
張海洋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,病床上的這個病號,他突然發現,這個病號根本就不是那個,自己以前認識的沈瑞,而是一個非常陌生的面孔。
“別動,舉起手來。”
當張海洋無比慌亂六神無主的時候,突然發現一隻黑洞洞的槍口,頂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