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恆拿出手機一看,他發現是自己的情人白小娟,打過來的電話,他隨手就摁起了接通鍵。
“大恆,咱們建築公司在潞城縣一高教學樓的工地上出事兒了,今天晚上正在澆築五樓樓頂混凝土的時候,沒想到忽然間就坍塌了。
我聽我弟弟白小軍說,工地上有十幾個工人,他們都被埋到了混凝土的下面,那十幾個人就是扒出來,恐怕也可能活不成了,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,你趕快過去看看吧。”
李大恆的情人白小娟,此刻在電話裡用一副十分恐懼的聲音,向李大恆報告了一個令他幾乎崩潰的訊息。
此刻的李大恆,他就像掉進了一個,零下30多度的冰窟裡,瞬間就把剛才顧蘭和呂峰兩個人,給他造成的那點鬱悶,都給忘的無影無蹤了。
李大恆心想,自己他媽的也不知道是咋回事,這些年來為啥坑自己的都是女人呢?
自己在顧蘭身上耗費了大量的精力,把她們一家人的生活和工作,都安排的盡善盡美的非常好,沒想到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,今天居然背叛了自己。
現在自己找一個溫柔可人的傻女人白小娟吧,剛剛扶持她當上了,大恆建築公司的副總經理兼財務總監。她第二天就讓自己的親弟弟白小軍負責起了,潞城縣一高教學樓工程的全部工作。
沒想到這個傻逼白小軍剛剛乾了半個月,他就把工程給搞成了這個樣子,一下子出了十幾條人命,可算是把李大恆給害慘了。
“嗡嗡嗡…”
李大恆剛掛了白小娟的電話後,正在一個人思考著,這起教學樓倒塌的事件,具體該如何應對呢!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機這會兒又響了。
李大恆拿起手機一看,發現居然是自己的繼父李金明打過來的。
“李大恆,教學樓倒塌的那件事情,你這會兒知道了嗎?”
李金明在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生氣。
“爸,我剛才已經聽說了。”
李大恆這黑更半夜的接到李金明的電話,他立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“李大恆,你個狗東西是不是想作死呀?你跟那個爛女人白小娟在一起,胡搞瞎搞的玩玩也就算了。居然還讓她做了,建築公司的副總經理和財務總監。
結果你又把她那個弟弟白小軍,做了縣一高教學樓工程的專案負責人,那個狗屁白小君啥都不懂,這一段時間一天到晚在工地上瞎指揮。
這下子好了,出了這麼大的安全事故,一次出了十幾條人命,現在出了這麼重大的安全生產事故,是需要有人擔責的。
你現在啥都別幹,趕快回家收拾收拾東西,到南方找一個城市躲起來吧。這件事情最後向哪個方面發展,誰都不知道。
老子都被你給坑死了,這些年在工程建設和房地產開發方面,老子給你擦了多少屁股呀?弄不好這次,老子得替你到裡邊去喝稀飯。”
李金明這會兒覺得特別後悔,他對自己這個便宜兒子算是失望透了。
李金明心想,這些年如果不是自己在後邊,利用手中的權力,給李大恆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話。就憑李大恆這個資質一般的傻逼玩意兒,他憑啥能做到這潞城縣的首富呀?
現在工地上出了這麼大的安全生產事故,這小子拍拍屁股一走了之,李金明恐怕要把那個屎盆子,頂在自己的頭上了。
李金明越想越氣,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輩子的領導幹部,也算是享盡了這世間的各種榮華富貴。
沒想到這馬上就船到碼頭車到站了,自己臨了的這幾天,沒想到居然被李大恆這個狗東西,把自己給坑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