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先生,我師父請您一個人進去。”
這個中年女人這會兒的態度,已經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。
就連她跟呂峰說話的時候,語氣也顯得特別溫柔,不過她特別交代呂峰,師父只允許他一個人進去。
“那行那行,謝謝大姐。”
呂峰一邊說著,他一邊招呼著,讓黃大江和黃大河兩個人在院子裡等一會兒。自己則是跟著中年女人,兩個人一起進了主屋的大廳。
呂峰走進大廳一看,這個大廳看起來還挺大的,估計最低也有一百多個平方,屋子裡全部的裝修,都是那種傳統的中式設計。
到處都是那種黑紅木的傢俱,呂峰覺得這裡,就像電視劇裡那些,舊社會地主老財家裡的裝飾一樣。
大廳迎面正對著門的牆邊,放著一個長長的黑色的條形桌案,上面擺了很多呂峰都叫不出名的神像,每個神像前面都放了一個,正在燃燒的香爐。
在大廳的正中央,有一個巨大的香爐裡邊,正在燃燒著那些,人們平時敬神時才會焚燒的紙錢,以及那些又粗又大的檀香,整個屋子裡聞著全是那種,紙錢和檀香燃燒之後的味道。
但是呂峰覺得,這些味道似乎並不難聞,他甚至還能感覺到,有一些淡淡的清香。
此刻在那個大號的八仙桌後面,坐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先生,這位老先生臉上的皺紋並不是很多。
可能是長期生活水平好的原因,也可能是他長期在室內生活,並沒有參加什麼體力勞動,老先生雖然都已經那麼大年齡了,但是他看起來卻顯得並不怎麼蒼老。
呂峰看老先生穿的衣服也有點意外,因為在目前這個年代,那種傳統的中山裝已經沒有人穿了,這位劉老先生依舊穿著,那種看起來非常傳統的深藍色中山裝。
劉老先生的衣著打扮,就像幾十年前,那些老一輩兒的文化人的穿著一樣,臉上還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,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,襯著那一副深黑色的墨鏡,看起來非常怪異。
“呂先生,今天實在是抱歉,我劉如松多年前,就給自己立下了一個規矩,因為我們這個行業洩露天機太多,並不像其他做生意的那樣,誰來都會給他提供服務的。
我們這種玄學方面答疑解惑的服務,是講究一個緣分的,剛才我聽徒弟說了,呂先生也是一個很大氣的人,因此我這才跟呂先生,見面閒聊幾句。”
這位劉如松老先生,顯得非常有派頭,呂峰走進屋子的時候,他依然靜靜的坐在那個大號的桌子旁邊,甚至連屁股都沒有離開凳子,象徵性的表示一下歡迎。
“劉老先生,我也是久聞劉老先生大名,今天特意來拜訪一下。同時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,請求劉老先生去我們目前正在開發的,那個潞城雅居的專案工地。幫我看一下那裡的風水,這是我今天的一點心意,請劉老先生笑納。”
呂峰一邊說著,他一邊從隨身攜帶的皮包裡,拿出五沓厚厚的鈔票,放到了劉老先生身邊的桌子上。
隨後呂峰又從自己口袋裡,把自己從印表機裡打出來的一份材料,遞給了劉老先生。
金錢的力量果然是無窮的。
劉老先生雖然戴著厚厚的墨鏡,但是呂峰依然能感覺到,當劉老先生看到桌子上那五沓鈔票的時候,他的眼神中,立即就露出了那種不一樣的神采。
劉老先生隨手拿起呂峰剛才放到桌子上,那張用印表機打出來的材料,隔著他那厚厚的墨鏡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“呂先生今天實在是太客氣了,俗話說,擇日不如撞日,我今天下午就隨呂先生一起,去你們潞城雅居的工地上,幫你們公司看看吧。”
劉如松老先生看完呂峰放到桌子上,那一張列印好的材料後,他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的站起身來,隨手把那份材料放到了,大廳中央那個正在燃燒的香爐裡。
那張白色的檔案材料,瞬間就化作了一縷青煙,很快就消失在大廳中,那個大大的香爐裡不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