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潞城縣公安局刑警隊的大隊長範永寬,一籌莫展的時候,專案組的副組長曲曉東,把馬輝遺留在案發現場的那個手機給解鎖了。
曲曉東透過對馬輝的那個手機通訊錄的電話,進行逐一甄別,他發現在交通事故發生之前的二十分鐘,馬輝的手機接到過一個電話。
兩個人的通話時長,大概在三分鐘左右,那個手機號碼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。馬輝在自己手機上,根本就沒有對那個號碼進行過備註。
而且曲曉東透過仔細的檢視馬輝那個手機,他發現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,是第一次給馬輝打過去的電話。兩個人之前從來都沒有,用那個手機號碼有過聯絡。
因此曲曉東覺得那個手機號碼,要麼是那個幕後的指使人更換了新的手機號,要麼就是跟馬輝通話的那個人,跟馬輝之前根本就不認識。
專案組的工作人員又去通訊公司,查了這個手機號碼最近的通話記錄和他的登記資訊,發現這個手機號碼,原來是一個叫黃崢的中年人,在幾年前註冊的。
透過專案組的工作人員的調查發現,這個叫黃崢的中年人,是潞城縣永濤建築工程公司工程專案上,一個專門拉土方的個體司機。那輛老舊的紅色渣土車,就是他在幾年前花了十幾萬,從東湖市一個朋友那裡買過來的二手車。
黃崢在永濤建築工程公司的專案上幹好幾年了,這傢伙雖然平時在工地上拉活,也掙了不少錢。不過這個叫黃崢的人是一個賭鬼,凡是掙了點錢之後,他就跟著一幫子狐朋狗友一起吃吃喝喝。
有時候他們還湊到一塊打牌,甚至到那些夜總會和酒吧裡去喝花酒。雖然這些年他用那輛渣土車也掙了不少錢,不過黃崢這傢伙,平時花起錢來也很豪橫,根本就沒有攢下什麼錢。
他甚至屁股後面還欠了一堆的賭債,他老婆費小云給他生了一個女兒,兩個人的關係也不是很好。兩年前黃崢的老婆費小云,看跟著他也沒有啥盼頭兒了,於是就把女兒帶回了孃家讓外婆給看著,他老婆費小云就去南方一個廠裡打工去了。
雖然他們兩個人現在還沒有正式離婚,估計費小云在外地又談了新的物件,已經快有兩年沒有回來了。平時也只是給自己女兒,寄一些錢或者是一些衣服,讓她外婆幫忙照看著自己那個可憐的女兒。
黃崢因為老婆不在自己身邊,他掙了錢之後玩的就更花了,他有時候甚至還會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,在一起租房子一起住。他把自己這些年掙的那些錢,都花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了。
黃崢有時候還因為賭輸了錢欠了一屁股的債,經常有一些債主四處打聽著,找到他跟他要債,黃崢這兩年來混得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非常狼狽。
專案組的工作人員覺得,因為黃崢現在欠了一屁股的賭債,那個幕後的主使人很可能用錢收買了黃崢,黃崢也很有可能為了錢,這才去把馬輝給幹掉的。
於是曲曉東向大隊長範永寬做了彙報之後,立即就帶著專案組的幾個工作人員一起去了,永濤建築工程公司路橋工程的一個工地上。
幾個人到工地上跟那些施工的師傅們一打聽,黃崢這個人的確這一段時間,在他們這個工地上拉活,但是不巧的是,這兩天黃崢好像是欠了很多人的錢,時不時的有人過來找黃崢跟他要賬。
黃崢為了躲那些要債的人,他甚至連拉活的這個生意也不敢來幹了,還有人反映自從前幾天早上,在工地飯堂裡吃飯的時候,他們遇到過黃崢,這都好幾天了,他們一直都沒有見到過黃崢。
甚至連他那輛破舊的渣土車這幾天都看不到了,大家誰都說不清楚,黃崢這一段時間,具體去了什麼地方?
專案組的工作人員,又透過黃崢的身份證上的地址,找到了黃崢的家。黃崢的父母年齡也不小了,他們提起這個不成器的兒子,此刻也是一臉的黑線。
當他們看到專案組的工作人員,亮出自己公安局的證件時,把黃崢的父母也是嚇得夠嗆。
“我這個兒子雖然有點不成器,每天吃喝嫖賭的也不顧家,但是這些年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,他還真的是沒有幹過呢!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呀?我兒子黃崢,他真的幹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嗎?”
黃崢的母親沒想到,今天公安局刑警隊的人突然找到了家裡來,她覺得自己兒子肯定是攤上大事兒了。
“黃崢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回來了,自從他老婆去外地打工之後,黃崢基本上就很少回家了。他除了住在工地的工棚之外,有時候也會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一起同居。
但是他除了老闆給他結算工程款的那一段時間,比較有錢之外,他平時都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,那些女人看到在他身上,沒有什麼可嘮的油水之後,誰還肯在他這個窮鬼身上浪費時間呢?
大部分女人都是跟他在一起一段時間之後,發現他這傢伙每天吃喝嫖賭的,也就是一個窮鬼,根本就沒有什麼女人會考慮跟他長相廝守的,因此他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非常可憐。
我也不知道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,居然會養了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兒子。”
黃崢的父親提起自己這個兒子,這會兒也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。
天下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夠幸福,但是他遇到了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兒子,黃崢的老爹也覺得,拿他這個兒子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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